目光掃過她空著的手，“今天買的東西太多，你拿不了。明天我會派人首接送到你宿舍樓下。”
陸音音腳步一頓，那些昂貴的衣物首飾此刻在她眼裡不再是戰利品，而是原主走向毀滅的催命符。
她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致，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木然地應了一聲：“好。”
傅時衍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鎖住著她僵硬的臉，薄唇輕啟，吐出一句讓她差點破功的話：
“陸音音，你笑起來真難看。”
陸音音嘴角的弧度瞬間僵住。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是在強顏歡笑，比哭還難看。
若是平時，她早就懟回去讓他閉嘴了，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即將回國的溫言，還有原主那悽慘的下場，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和他鬥嘴。
她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布娃娃，呆呆傻傻地轉過身，機械地往宿舍樓裡走去，連背影都透著一股蕭索。
傅時衍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個平日裡像只小野貓一樣張牙舞爪的女孩，此刻卻像只鬥敗的小雞。
傅時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疑惑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
明明今天一整天都高興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怎麼剛剛發了會兒呆，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是不是……她真的不喜歡自己？
傅時衍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還是說，她真的嫌自己老？
雖然他今年才二十八歲，正值男人的黃金年齡，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處在巔峰。但是對於一個二十歲出頭、還在讀大學的小姑娘來說，八歲的年齡差，似乎……確實有點大。
“該死！”
傅時衍低咒一聲，煩躁地扯鬆了領帶。
如果陸音音圖他的錢，他反而有十足的把握。他有的是錢，只要她想要，他都能給。
可是年齡……
那是他再有錢、再有地位，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腦海中突然閃過陸音音之前那句半真半假的抱怨。
“我就喜歡學弟，又乖又聽話，還會撒嬌哄人開心，哪像你，整天黑著一張臉！”
還有她嫌棄那件高定西裝時說的話：“這款式太老氣了，跟老幹部似的。”
傅時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裝，剪裁得體，面料頂級，怎麼就老氣了？
傅時衍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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