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並不想把它們加在這個吻裡,因為維埃裡用的是最簡單的方式——倒不是說他忽然青澀生疏地如同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年輕人,而是他處處都在“詢問”我的意見。
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怎樣能最大限度地引導對方沉/淪其中,讓人大腦空白思緒飄忽,但Bobo沒有。
他甚至要等我先邀請後,才小心翼翼地進行試探。
原來和男人接吻與和女人沒有本質區別,我心想。清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觸感是一樣的軟乎乎、溼漉漉、暖融融。
只是為何這個本該甜蜜的吻,嚐起來卻躲不過淚水的苦澀味道?
過了興許有一個世紀,Bobo微微退開一寸,他的瞳孔中有我的倒影——在經過眼珠表面曲率的畸變後,依然能看出是不容忽視的精神煥發。
我直起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尾,目不轉睛地對他笑。
我們對視半晌,Bobo率先開了口。
“嘿,真是個沒有誠意的小狐狸。”他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我的腦門,“本來是你要說大事的,結果把我徹底帶偏了。”
我樂呵道:“怪你太沒有定力。”
“是是。”Bobo學著我的姿勢跪坐起來,很自然地張開雙臂,勢在必得道:“再給一次機會。Pippo,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我撲過去,讓兩人一起躺倒在地面。這在過去的國家隊比賽中經常發生,只不過和如今相比,那些回憶恍若隔世。
“克里斯蒂安·維埃裡。”我貼著他的耳朵噝噝地說:“我愛你,我永遠都不要和你分開。”
他快活地大笑,扳過我的下巴,再次吻上我,回應:“我也愛你,愛你到月亮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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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本來就過於瞭解彼此,再加上感情經歷豐富,我在互動心意之後並沒有太多羞澀,喜悅倒是溢於言表。
此刻,我的內心翻湧著一汪沸水,想撫摸他的皮膚、想把他按在車前蓋上深深地親吻、想要更多更多。
Bobo注意到了我詭異的眼神,好笑地問:“Pippo,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對你不止有和從前一樣的感情了?”
“是啊,”我嬉皮笑臉,“想瞞住我,Bobo,你還得再精進一下暗戀技巧。”
他丟給我一個“暗戀在哪”的表情,聽我繼續說:“剛開始我完全沒有精神去考慮這方面的事,後來身體好了很多,就慢慢察覺到了……哦,順便提一嘴,那天晚上我是醒著的。”
“我就知道!!”他半是憤然半是驚喜地喊。
我很詫異,“怎麼會?”
“你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臉色煞白,明顯沒睡好。”Bobo騰出手來揉了揉我的頭髮,“而且看著很像哭過的樣子,和我道‘早上好’的時候還臉紅了。”
“你編的吧?”我十分狐疑,“尤其是最後一條?”
我居然還會臉紅嗎?我是真的以為自從孩提時代過去後自己就徹底在情/愛中喪失這種能力了,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升起的奇觀!
Bobo篤定說這是事實,接著問起我的邁阿密之行。
提到這茬,他依舊有些氣鼓鼓,“我真不敢相信,你連張便條都不留給我就跑到另一個大洲。”
“艾米莉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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