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a一向講究榮譽和名聲。不僅是你們,卡莫拉和科薩·諾斯特拉也是如此。”我定定地看著他,笑了一下。
“承諾越大,責任越大。路易吉·曼庫索在灰色,甚至黑色地帶遊走了那麼多年,我不相信他不明白這個道理。換句話說,你父親在交付信物、許下承諾的時候就做好了兌現它的準備,不論代價。”
我頓了頓,緩緩抬手,握住了朱塞佩的小臂。
“所以,你才不是在報仇。”我挑眉,“你只是一條沒了靠山的喪家犬,在找出口發洩罷了。”
彷彿我的手指帶有千鈞重量,給他帶來了莫大壓力,這人開始細細密密地顫,眼睛中的混亂也開始取代原先的憤怒。
哦,我瞬間確認了。
他沒有親自殺過人。
“鬆開!”小曼庫索揚聲喊:“給我鬆開!不然我會——”
“你可以開槍。”我皺起眉頭,嘴角卻有笑容浮現,慢悠悠地說:“反正菲利波·因扎吉已經死過一次了,滋味說不上很好,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無法忍受。”
“如果你認為你父親會同意你的做法,請便吧。”
話音未落,我便鉗著他的手臂向下拽,而後低頭,輕輕親吻了餘熱未褪的槍口,同時撩起眼睫,與他對視。
朱塞佩·曼庫索的瞳孔驟然緊縮,驚愕之下顧不得警覺,張開嘴,直挺挺地瞪過來。
我把握住他的那隻手向身側收,扣住他的腕關節,五指收攏,向外猛地翻擰——“哐”地一聲,槍支落下,被我一腳踢進夠不著的陰影中。
對方從宕機中回過神,怒吼著撲過來,揮拳就往我臉上招呼。
我偏頭躲過,抬腿就將膝彎狠狠頂進他的腹部,伸手卡住他的脖子,用力把人往牆上摜。
但朱塞佩的體格不弱,身高也略微強於我,再加上我過往在球場上幾乎沒有什麼打架經驗,因此沒能躲過去他的第二下。
我感到一陣耳鳴,頂著眼前炸開的白光,沒有鬆手,繼續踹他。
幾聲悶哼證明我的攻擊有效果,但手下的身體在竭力掙動,並且我的鼻腔中充斥著鐵鏽味,嘴裡也嚐到了上方流下來的腥甜。
人中和下巴黏膩膩的,但我來不及去擦,因為兩隻手都正作用在他身上。
可能是被我傷到了最容易受傷的腹部,朱塞佩的下盤變得不穩,再加上我一直沒有放過他的脖子,他逐漸有些嘴唇發烏,腿一軟就跪倒在地上。
我揪住這人的短髮,狠命把他的頭往水泥地面上磕,至少在那一刻,我發誓我想殺死他。
“你……你這個瘋子!”
朱塞佩爆發出一串激烈的咳嗽,吐出掉落的牙齒,尖叫:“神經病!你腦子被吃了吧!從我身上滾開!!”
“哈!”我死死壓住他,一頓拳打腳踢,也沒有平靜到哪兒地冷笑出聲:“才知道啊,你這頭蠢笨的豬?從拿到信物起,我就瘋了!!”
他奮然抬起上半身,對著我的手就要咬下去。我反手一巴掌把他扇回地上,繼續笑嘻嘻。
“你也知道你傷到了我的人。”我說。“放心,一定會加倍償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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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警察持槍掀開門,披著夕陽出現時,我正騎在小曼庫索身上,淌著汩汩鼻血,一邊飆髒話一邊使勁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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