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燈沉默得更久。
問名鏡裡傳來很輕的呼吸。
“因為過門那天，我們的祖先沒交出手印。”
“門只讓簽了萬代骨契的人走。”
第九層所有人同時看向古門。
門框骨頭髮出咯咯摩擦。
太玄宗使者臉色也變了。
原來當年並不是“三千戶先民共同求門”。
是古門拿天火逼所有逃難者簽下萬代骨契。
籤的，放行。
不籤的，留在火界。
後來門檻原刻只留下十年修路的真實約定，萬代骨契沒能在當時生效。古門與八宗便在後世一點點把它補回去。
古門厲聲道：
【謊言！】
落霞坳聽路井突然升溫。
第一折石磚變紅。
守井人立刻敲響銅盆。
五名路工沒有慌。兩人後退，三人掄起斷路錘，站到預先畫好的切斷線旁。
“再升一寸就砸。”
問骨臺上，陸沉舟盯著古門。
溫度是在古門喝斥之後升的。
不是孩子回答以後。
火從門這邊沿舊債線衝向聽路井。
真正試圖循聲傷人的，反而是古門。
韓鐸把前後時辰記得清清楚楚。
【餘小燈回答，井溫未變。】
【天門否認後，井溫驟升。】
【熱源方向：問骨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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