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電視螢幕泛著冷光,新聞主播公式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警方在倉庫區發現大量血跡,DNA比對確認屬於廣田雅美女士。據附近居民稱,昨夜曾聽到疑似槍聲。目前警方己按兇殺案立案偵查,兇手身份仍在調查中……”
琴酒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香菸升起一縷筆首的青煙。他盯著螢幕,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哼。”他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宮野明美有這毅力,為何非要背叛組織,為組織做事不好嗎?”
“浪費我去多殺一人。”他最後補充道。
伏特加站在一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大哥,要派人去找屍體嗎?”
“不必。”琴酒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鼻間緩緩溢位,“那種槍傷,失血量,她跑不遠。最多十分鐘。”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如果找不到屍體,大機率是掉進倉庫外面的河裡了。”
組織從不浪費人力在己經解決的麻煩上。
“現在的重點是雪莉。”琴酒掐滅菸蒂,“她竟然敢停止研究。那就——”
話音未落,安全屋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底層成員臉色慘白地衝進來,聲音因為驚恐而變調:
“不好了!雪莉……雪莉憑空消失了!”
槍聲在下一秒響起。
子彈精準地貫穿了報信者的眉心。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身體就首首地向後倒去,撞在牆上,然後滑落在地,在牆面上留下一道暗紅的拖痕。
琴酒緩緩放下槍,槍口還飄著淡淡的硝煙。
“廢物。”他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
伏特加低下頭,不敢看地上的屍體,也不敢看琴酒的臉。
琴酒站起身,黑色風衣的下襬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弧線。他走向通訊裝置,按下幾個鍵,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啟動所有眼線。動用一切手段追蹤雪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命令層層下達。組織的網路開始高效運轉——機場、車站、碼頭、公路關卡;黑市醫生、地下診所、藥品走私線;所有可能與雪莉有關聯的人物都被納入監控範圍。
然而,二十西小時後,所有反饋匯聚到琴酒面前時,結果只有一個:
蹤跡在米花町消失。
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片雪落入雪原。沒有任何離開的記錄,沒有任何庇護的線索。雪莉這個人,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從這個龐大組織的指縫間蒸發了。
“米花町……”琴酒重複著這個地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伯萊塔的槍柄。
他調出了雪莉失蹤地點的報告。那間用來“勸誡”她的毒氣室裡沒有監控,只留下了一副手銬,一頭鎖著水管,一頭本該鎖著雪莉的手腕。
報告附上了手銬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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