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野豬,一看帶頭大哥都死了,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嗷嗷叫著四散奔逃,鑽進林子裡就不見了蹤影。
二柱子他們也不追,就那麼愣愣地看著趙長河,看著那頭倒在地上的巨獸,嘴巴張得老大。
樹上的張寶柱更是忘了自己還在樹上,手一鬆,直接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這就完事了?!”
張寶柱看著那頭死豬,聲音都在哆嗦。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見這頭豬王是怎麼指揮豬群圍攻他們的,那氣勢,簡直就像個山大王!他和幾個兄弟幾桿槍都奈何不了它,甚至差點把命搭進去。
可到了趙長河手裡,這才幾分鐘?!
幾槍下去,直接就給滅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趙兄弟......你也太神了!”
那個年輕獵手小劉,這會兒也不哭了,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圍著趙長河轉圈看,眼神里全是崇拜:
“俺以前只聽過武松打虎,今兒個算是見著活的了!這豬王在你面前,咋跟紙糊的似的?”
趙長河收起槍,走過去踢了踢豬王的屍體,臉上並沒有什麼得意的神色,反而搖了搖頭。
“啥豬王啊,這也就是個成了精的老公豬,離真正的王還差得遠呢!”
趙長河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正的豬王,那皮得有三指厚,子彈打上去都帶火星子的。”
“而且那氣勢,不用動手就能把狗嚇尿了。”
“這頭嘛......頂多就是個紙老虎,仗著身板大嚇唬人罷了。”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好傢伙!
這都快成精的白毛大野豬,在趙長河嘴裡居然只是個紙老虎?
那要是真碰上他說的那種豬王,那還得了?
“趙技術員,您這眼界......真是高啊!”
張寶柱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羞愧地拱了拱手:“剛才要不是您及時趕到,我們這幾條命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之前我還覺得自個兒是把好手,現在跟您一比......”
“嗐!我這把年紀真是白活了!”
“是啊!趙隊,您剛才那幾槍,真是絕了!指哪打哪,一點都不含糊!”
二柱子也在一旁附和:“我們剛才在後面看得真真的,那豬王想跟你玩陰的,結果被你一眼識破,三兩下就給收拾了,太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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