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哲鴻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將頭給轉移走。
慘!
太慘了!
慘不忍睹啊!
那狗子真就是一口全都含嘴裡了。
整體上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可和身體的連線處,卻是出現了好幾個血洞!
也幸好現在是冬天,不然的話,說不定已經掉了,成了華夏最後一個太監......
“站長......熊站長啊,這可咋整啊?!”
孫鶴年看著依舊血流不止,有些搖搖欲墜的命根子,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我這裡有傷藥,可以給你敷一點,然後你自己包紮一下子,我們儘快把你送衛生站去,怎麼樣?”
熊哲鴻雖然不喜歡這孫鶴年,但看這傢伙這麼慘,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這來得及嗎?!”
孫鶴年全身都在抖,臉上寫滿了絕望。
“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聽到這話,孫鶴年直接傻了。
是啊!
還有其他辦法嗎?
看著熊哲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藥包,他連忙接過去就往傷口上面撒。
甚至於都沒有多問一句,這白色的粉末是什麼藥......
“趙長河!趙長河!你還沒有好嗎?我們趕緊下山吧!”孫鶴年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呼喊著趙長河。
聽著這些話,熊哲鴻也是有些無語。
這傢伙的一些性格,真的是深入到了骨子裡了。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面對他這個身處上位的人,還是‘站長站長’的叫著,可面對趙長河這個好像地位不如他的人,直接原形畢露......
“你弄你的,還留在這裡的五個獾子已經搞定了,等我把你的那四條狗,特別是鐵爪給控制住,我們就下山!”
趙長河明明只是平靜的說出了下一步計劃,可卻是讓孫鶴年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滾!不要了!”
“那幾個傻狗!我不要了!”
“丟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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