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再跑我開槍了!”
趙長河確定那兩個人已經在逃,當即就從屋子裡面衝了出來,大吼一聲:“我下一槍可打腦袋了!你們今天知道我能打獵賺錢,就應該知道,我的槍法能達到什麼水平!”
趙長河這麼一喊,那兩個人當即就不敢再跑了。
這個時候,熊哲鴻也拿著手電走了出來。
來的這兩個人,一個個頭不高,鬍子拉碴,肚子上面已經滿是鮮血,旁邊另外一個人,差不多能有一米八的樣子,很壯,沒有受傷,可現在卻是被嚇的不敢動彈。
“跪下!跪在原地!”
趙長河可不敢讓他們怎麼怎麼樣,萬一靠近之類的,這兩個人突然暴起,那情況可就不好了。
特別是看到門口還丟著一個大斧子一把刀,就更不敢掉以輕心。
如果不是他有所反應,現在那刀,說不定已經攮在他們身上了。
“大哥,能不能先給我包紮一下,我感覺......感覺快要流血流死了。”
那個腹部受傷的傢伙哭喪著臉。
聽這聲音,這傢伙反倒是最先開始動手的那一個,那壯漢則是一開始說好話的那個。
還真是有反差呢,趙長河忍不住有些驚歎。
不過他卻並沒有搭理那個人,繼續問道:“我狗是怎麼回事?你們對它們幹啥了?!”
“沒......沒咋地。”
那傢伙瞬間就想到了東北這邊獵人們對自己獵狗的心思,連忙解釋:“我就是弄了一塊肉,肉裡面夾著紅中,就是睡著了,很快......很快就會醒的!”
所謂紅中,其實就是巴比妥類藥物。
因為顏色和形狀有些類似麻將牌的裡面的紅中,所以很多地方的人們都這麼叫。
不過也有不少人都是直接喊藥片、安眠藥、悶藥的。
聽到這個,趙長河多少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安眠藥的話,那還問題不大,他的這些狗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怕就是怕它們直接被毒死!
“你!跪下!”
趙長河拿著56半自動,至始至終都瞄準著兩個人,在確定下的是安眠藥後,再一次對著那個受傷的傢伙喊了一聲,然後頭也不轉,繼續道:“站長,我屋裡頭,外屋,桌子上,有一個麻繩。”
“你拿出來,離遠一點,丟過去。”
“那個壯實的傢伙,一會兒你用繩子綁住那個受傷的傢伙,然後把自己綁起來!”
“別說做不到,做不到你們就等著我們喊公安和保衛科的過來再研究,怎麼止血,到時候死了可別怪物!”
原本那個受傷的小個子,還猶猶豫豫的,不想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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