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河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操作:“可能是巧合吧?我們碰巧有一樣的習慣,至於熟練,那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
趙長河總不能說,他這手法就是岔班莫教的吧?!
更不能說,這玩意是他上輩子那麼多年練出來的。
“好吧,確實也有可能。”
岔班莫尋思了一下,感覺也是。
她的習慣怎麼可能別人知道,還當著她的面模仿?
唯一的可能就是巧合。
說話間,她也開始動手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七條獵狗已經圍在一起,大口吞嚥內臟,發出了滿足的嗚咽聲。
哪怕是幫狗,這一次都能吃上心臟了。
畢竟接下來他們還要行動,這麼多內臟也不可能讓一條狗都吃了。
吃飽了可沒辦法打獵。
就在兩人剛把幾頭大野豬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山腳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在那邊!槍聲就是從那上面傳來的!”
很快,一隊揹著半自動步槍、戴著紅袖標的民兵氣喘吁吁地爬了上來。
當他們看到滿地的野豬屍體,尤其是那頭跟小山一樣的大炮卵子時,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傢伙!這是端了野豬老窩啊!”
班長看著趙長河,滿臉的敬佩:“趙獸醫,又是你?!這大清早的,你們這就完工了?”
“運氣好,碰巧撞上了。”
趙長河用地上的積雪將手上的血摩擦掉,笑著說道:“同志,這幾頭大傢伙就麻煩你們了,我們還得往裡走。”
“哈哈哈,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交給我們就是!”
班長一揮手,身後的民兵立刻上前開始搬運獵物:“不過這位是......”
班長可不敢小瞧岔班莫,能出現在這兒,大機率就是一個獵人。
何況對方還是鄂倫春人。
那就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不過鄂倫春那邊一般女性也很少成為獵人,能夠成為獵人的應該不多,也就是......
班長其實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岔班莫是誰了。
“岔班莫,十八站的岔班莫,這兒的野豬一半紀在我名下,一半紀在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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