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覺得那豹子會來我們十八站,所以才過來的?”岔班莫道:“你感覺是什麼時候?”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趙長河非常肯定:“那麼,我們就在它肯定會進入的附近,準備好羊。”
任何動物的行動路線都是有一定軌跡的。
趙長河自認為已經摸清楚了這豹子的行動軌跡,只是這軌跡上面有好幾個羊,都可能成為目標。
那麼,乾脆就在最可能去的地方,設定陷阱。
準備好幾個活羊!
不過這一次可不需要像抓老虎一樣,要留活的,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佈置現場,所以,要簡單粗暴一些,以弄死這豹子為目標。
至於毛皮啊肉什麼的,不能猶豫,直接埋掉,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不等岔班莫發問,趙長河直接就將自己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就這麼簡單?!”
岔班莫聽完趙長河的計劃,瞪得溜圓,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在這傢伙的行動路線上,清空掉大部分的羊圈,然後只留下一個空曠點的羊圈,就把羊拴在明處,然後在周圍佈滿鐵狗夾和鋼絲套,我們兩個再在比較遠的地方架著槍,準備攻擊?!”
“這......這也太粗糙了吧?!那可是土豹子,比狐狸還精!這麼明顯的圈套,它能鑽?!”
也不怪岔班莫懷疑,鄂倫春人打獵可是有著非常完整的一套系統的,追蹤、偽裝、獵殺.....方方面面都有。
針對不一樣的獵物,採用不一樣的方案。
多的很。
這麼明顯的陷阱,一般情況下,也就只有佈置在兔子行走的路徑上,才能抓到東西。
任何一種其他動物,採用這個方案,風險都不小。
結果面對土豹子,趙長河居然想這麼直截了當的幹,這屬實是.......
特別是見識過趙長河之前抓老虎的事情之後,那種巨大的反差的感覺,帶來的刺激,顯然要更大一些。
“正常情況下,肯定不會鑽,特別是如果是我們這邊土生土長的豹子。”
趙長河一臉篤定的說道:“但現在不一樣了,這豹子,是從外面來的,毛子打獵的方法和我們有一定的區別。”
“這傢伙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再加上對我們這邊不是特別瞭解,又已經成功抓住了那麼幾隻獵物,這個時候,這傢伙不會放棄自己看重的路徑上的獵物的。”
“而且考慮到這東西捕獵的時間,以及土豹子正常情況下,對各種食物的需求量。”
“我覺得,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反正比各種花裡胡哨的方案要好上一些。”
“再說了,以防萬一,我們可以在我這條路線之外,安排一些人手看著不是,這樣即便是超出了我的預估,也是有機率能夠將其抓住的。”
說到這兒,趙長河話鋒一轉,“至於進入到了我那個羊圈裡面,我們也不要管那誘餌是死是活,直接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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