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嚇得跑了,他們三個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差點被它一鍋端。
趙長河快步走過去,果然在那片灌木叢後面發現了兩頭駝鹿。
一頭已經死透了,脖子被咬穿了好幾個窟窿,肚子也被撕開了。
另一頭倒還活著,正臥在雪地上發抖,身上有幾道被熊爪抓出來的血痕,好在傷口都不算深。
岔班莫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那頭活著的駝鹿,回頭衝趙長河晃了晃手,意思是傷得不重,能救。
趙長河又走到那頭死去的駝鹿旁邊蹲下來。
這頭鹿的體型不小,少說也有七八百斤,可惜了。
他在鹿身上按了按,肉還熱乎著,剛死沒多久,現在拉回去還能吃。
這時候莫日根帶著另一隊人也從北邊的岔溝裡趕了過來。
他們那邊收攏了三頭跑散的梅花鹿和兩頭狍子,收穫不大,但至少沒空手。
看到地上那頭熊霸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莫日根繞著熊屍轉了一圈,伸手在那熊掌上比了比,熊掌的寬度比他的巴掌還要大出一截。
“長河兄弟,你這槍法,我們鄂倫春最好的獵手也不如你。”
莫日根蹲下來摸了摸熊掌。
趙長河把水連珠掛回背上。
他看了一眼天色,太陽已經快壓到山樑頂上了,再不走天就黑了。
他招呼鐵柱把那頭母駝鹿和它的崽子一起往回拉,又叫了幾個鄂倫春獵手把那頭死駝鹿和熊霸抬上簡易擔架。
兩頭大傢伙加起來少說也有兩千多斤。
十幾個男人抬起來都費勁,好在前幾天在林子裡開路的時候砍了幾根粗木槓子,四個人抬一頭,喊著號子才把它們弄下了山樑。
隊伍回到葫蘆谷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谷里點起了好幾堆篝火,把整個谷口照得通亮。
留守的人遠遠就看到了這支長長的隊伍。
最先迎上來的是祝南枝。
她已經把留在谷里的傷鹿全都檢查了一遍。
該換藥的換了藥,該補針的補了針,連那頭肚子裡縫了十幾針的母駝鹿都安穩地躺在乾草堆上反芻了。
當她藉著篝火的光看到趙長河身後那兩頭龐然大物的時候也愣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
那頭熊霸趴在擔架上,腦袋上兩個彈孔還在往外滲血,但那一身棕黑色的皮毛在火光下依然亮得發光。
旁邊那頭死駝鹿也不小,七八百斤的體格躺在那裡像一座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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