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鐵爪、黑龍和大胖,外加四條經驗豐富的幫狗!順著這頭大爪子的梅花印,給我死死咬住!”
“記住了,你們的任務,只追虎,絕不追人!”
“順著痕跡盯住就行,千萬別冒進,更別開槍驚了它!”
板兒鍬嚥了一口唾沫,重重點頭:“曉得!長河,要是真堵著那頭畜生了咋整?!”
趙長河從大衣內側解下一枚白銅打磨的鄂倫春三眼骨哨,拍在板兒鍬手裡:
“吹哨!”
“連吹三聲長哨!”
“我親自來摘它的腦袋!!”
“得嘞!!”板兒鍬咬牙接下。
“第二路!”
趙長河轉過身,看向身側英姿颯爽的鄂倫春少女。
“我,岔班莫!”
“帶頭狗猛子、肉盾霸王,外加二灰!”
“從現在開始,徹底不管虎印!”
“把注意力全給我砸在那個膠底鋼託鞋印上!!”
趙長河拉開水連珠的槍栓,黃銅子彈推入彈膛,發出清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不追獸!”
“專門獵人!!”
很快,所有人就都行動了起來。
分兵追蹤的第二天下午。
大雪遮天蔽日。
淒厲的骨哨聲劃破了山林的寂靜。
趙長河與岔班莫騎馬循聲趕去,在一處被狂風撕扯得光禿禿的山樑上,與板兒鍬等人匯合。
板兒鍬整個人跟在雪堆裡滾過似的,狗皮帽子歪著,眼眶通紅。
四條獵狗趴在雪地上,呼哧呼哧喘著濃重的粗氣。
“長河!邪門了!!”
板兒鍬迎上來,聲音都在打顫:
“大爪子的印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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