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狼!
不是被關在圈裡的母鹿,更不是被矇住眼睛就裝死的傻狍子!
要是在這狹窄的河道里開了亂槍,半自動步槍的子彈一旦把狼皮打出四五個貫穿大洞,或者鉛彈在內臟翻滾炸爛了整張狼皮,省博的專家看都不會看一眼。
必須得用最精準、最狠辣的手段,保住這張萬金難求的整皮!
“鐵柱,板兒鍬,聽好了!”
趙長河單手控住躁動的紅馬王,聲音冰冷如刀:
“誰都不許亂開槍,打碎了皮子全得白搭!”
“放狗打圍,把它們壓在雪窩子裡,我要活的!”
“放狗?!”
板兒鍬一愣,但隨即咬緊了牙關:
“聽趙哥的!猛子,上!撕了這幫狗崽子!”
汪——!嗷嗚——!
隨著一聲淒厲的哨音,整整八條大獵狗如同八發離弦之箭,踩著雪浪狂飆而出!
頭狗猛子展現出了極高超的打圍戰術,它根本不直接往前撲,而是帶著大胖、二胖從左翼的石砬子高坡迂迴包抄;
鐵爪和豹子則帶著剩下的三條狗從右側橫切,八條狗在河道狹窄處瞬間拉開了一張半月形的死網!
那頭大公狼眼見退路被堵,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高亢的長嗥:
嗷嗚——!
三頭母狼和那隻半大狼頓時呲著獠牙,迎著狗幫狂撲上去。
砰!撲哧!
雪沫子漫天炸開,狗吠聲與狼嚎聲瞬間撕碎了山谷的寧靜。
猛子一個兇狠的下潛,直接一口死死咬住了一頭母狼的咽喉,憑藉著近百斤的壯實身軀,硬生生將母狼按翻在雪坑裡;
鐵爪和豹子則二打一,合力將那頭半大狼逼退到了巖壁腳下,死死堵在死角里瘋狂撕咬。
這群餓極了的野狼雖然兇悍,但在吃飽了膘肉、配合默契的馬場專業獵犬幫面前,頃刻間落入了下風,被硬生生壓縮在了不足二十丈寬的雪窪子裡!
吼——!
就在局勢混亂的瞬間,那頭大公狼動了!
它極其奸詐地沒有去救被圍攻的母狼,而是藉著同伴糾纏狗幫的空當,四蹄在堅冰上猛地一蹬,如同一道灰白色的閃電,直接從側翼的積雪斜坡上暴起,直奔站在中央的趙長河咽喉撲來!
二十步!
狂風撲面,那股腥臭腐爛的野性氣息幾乎嗆得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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