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浩然第二天一早來到天壇醫院，剛進科室就感受到氣氛不同尋常。
“屈主任來了！”
“屈主任厲害啊，在R國大展身手！”
“咱們神外的屈主任現在可是國際名醫了。”
同事們紛紛熱情地打招呼，但屈浩然敏銳地察覺到幾個資深副主任的笑容有些勉強。
上午查房結束後，院長高進強的電話就打到了科室：“浩然，來我辦公室一趟。”
走進院長辦公室，高進強熱情地起身相迎，親自給屈浩然泡茶：“浩然，這次在R國的表現太出色了！給咱們天壇醫院掙足了面子！”
“院長過獎了，都是應該做的。”
屈浩然謹慎應答：“主要也是陳主任提點，沒有陳主任指導，我是不可能完成那麼高難度的手術的。”
“院務會剛開完，決定給你增加一個博士招生名額，明年科研經費上浮30%。”
高進強就像沒有聽到屈浩然的後半句話，笑容滿面的自顧自說著：“另外，你們神經外科的劉主任要是退了，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屈浩然心裡一沉，知道這是醫院的挽留策略，他斟酌著開口：“院長，我確實有個事情想和您商量...”
“是關於京都國際醫療中心吧？”
高進強直接點破，笑容不變：“我理解，陳陽主任那邊確實平臺更大。但是浩然啊，你在天壇十幾年了，這裡才是你的根。”
他起身走到屈浩然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醫院正在規劃新的神經外科中心，準備引進最新的術中核磁和機器人導航系統，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你還年輕，在天壇一樣有廣闊的發展空間。”
屈浩然陷入沉思。
高進強給出的條件確實優厚，他在天壇醫院這麼久，算是天壇醫院培養出來的，真要強走，就有點撕破臉皮。
......
同一時間，陳陽也正在辦公室和高安良說著話。
正說著，陳陽手機響起，是屈浩然發來的資訊：“陳主任，今天方便見個面嗎？有些事情想向您彙報。”
陳陽回覆後，笑著對高安良說：“看來天壇醫院開始留人了。”
高安良笑著道：“這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屈浩然怎麼想？”
“強扭的瓜不甜。”
陳陽搖頭：“我要的是真心實意想在這裡幹事業的人。”
下午，屈浩然來到陳陽辦公室，面色有些為難地說明了情況。
“陳主任，高院長確實給了很好的條件，而且我在天壇這麼多年...”屈浩然欲言又止。
陳陽給他倒了杯茶，平靜地問：“你自己怎麼想？”
“我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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