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清楚,帝俊與東皇要的是一統洪荒,龍族盤踞四海,是必須拿下的棋子,怎麼可能只換點靈材就放手。
“無妨。”張念一神色不變,“貧道想當面與東皇陛下說。還請道友通傳一聲。”
白澤看著他篤定的樣子,心中微動。這位藥師如此有恃無恐,想來是有後手。他也不敢擅自做主,點了點頭:“好,道友稍候,白澤這就去稟報二位陛下。”
說罷,起身往凌霄寶殿而去。
凌霄寶殿之上,帝俊端坐於天帝寶座,身著帝袍,威嚴深重;下首第一位,坐著東皇太一,黑衣金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息,眼神睥睨,狂傲之氣溢於言表。
白澤上前,將張念一的來意一五一十地稟報了。
帝俊眉頭微皺,手指敲擊著龍椅扶手,沉吟不語。
張念一的身份,他自然清楚。媧皇聖人的師侄,身具大功德,殺之不祥,強行駁了面子,也等於得罪女媧。可龍族之事,關乎天庭佈局,總不能因為他一句話就作罷。
“東皇,你怎麼看?”帝俊看向身側的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一個大羅金仙,也敢來天庭談條件?不過是仗著女媧聖人的名頭罷了。龍族歸附之事,已定。讓他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別在這礙眼。”
他素來狂傲,除了兄長帝俊,洪荒之中沒幾個人能入他的眼。一個大羅金仙,也配來天庭談交易?簡直笑話。
白澤低聲道:“陛下,這位藥師不簡單。他能助媧皇證道,自身又積累了偌大功德,手段定然不凡。而且他主動求見東皇陛下,想來是有備而來。若是直接趕走,反而落了天庭的氣度,還平白得罪女媧聖人一脈。”
帝俊微微頷首,白澤說的,正是他顧慮的。
“也罷。”帝俊開口,“讓他進來吧。本君倒要看看,他有什麼底氣,來跟我們談龍族的事。”
白澤領命,退了出去,不多時便領著張念一師徒進了凌霄寶殿。
張念一走上大殿,微微拱手:“貧道張念一,見過天帝陛下,見過東皇陛下。”
不卑不亢,禮數週全。
帝俊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開口:“藥師道友,你的來意,白澤都與本君說了。龍族歸附天庭,乃是大勢所趨。道友何必為了一群鱗族,傷了天庭與媧皇一脈的和氣?”
張念一平靜道:“陛下言重了。龍族只求自保,並無反上天庭之意。貧道今日來,也不是要與陛下作對,只是想與東皇陛下打個賭。”
“哦?”東皇太一抬眼,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也配與本皇打賭?”
“陛下敢不敢賭,是一回事;配不配,是另一回事。”張念一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韌勁,“貧道若能接下陛下全力一擊,天庭便放棄收服龍族,與龍族世代修好。若貧道接不住,貧道轉身就走,龍族之事,再也不插手半句。如何?”
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寂靜。
眾妖帥面面相覷,都覺得這位藥師瘋了。
接東皇陛下全力一擊?
東皇陛下手握混沌鍾,全力一擊就算是同階準聖都不敢硬接,他一個大羅圓滿,簡直是找死!
東皇太一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狂傲與不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多少年了,沒人敢跟本皇說這種話!”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混沌氣息暴漲,威壓席捲整個大殿:“好!本皇跟你賭了!你若是能接下本皇一擊,龍族之事,本皇不再過問!你若是接不住……哼,後果自負!”
“東皇!”帝俊眉頭一皺,想阻攔。
。代好不邊那人聖媧,了死打手失一萬。大麼這賭上不犯,一念張個一了為,來看他在
。子面的皇東了落倒反,攔阻再他,了下應經已一太皇東可
”。負勝定擊一,地擇下陛請就。服佩道貧,語快人快下陛“:手拱微微一念張
。笑暗中心他
。靈百試百,皇東位這對法將激,然果
。應答不他怕不,來子的他著順要只。釁挑得不最,人之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