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的部落,因為藥師的到來,而變得熱鬧非凡。
修改後的金身法相功,在部落之中迅速傳播開來。幾乎所有的大巫,都開始修煉這套功法。他們修煉的速度,比榆罔預想的還要快——畢竟,巫族天生肉身強橫,煉體之法本就是他們的看家本領。金身法相功雖然加入了法相修煉的部分,但核心還是煉體,對巫族來說,上手並不難。
短短三個月,部落中便有十幾個大巫,凝聚出了模糊的法相。雖然那些法相還非常弱小,距離真正的法相大成還有十萬八千里,但這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巫族的大巫們,對藥師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敬佩,變成了現在的感激和崇拜。
在他們看來,藥師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是藥師,給了他們突破準聖的希望;是藥師,改變了巫族的命運。
而藥師,則在部落之中,住了下來。
他沒有擺架子,也沒有以自居。他像一個普通的修士一樣,每天和巫族的大巫們一起修煉、一起切磋、一起喝酒吃肉。
他的隨和,他的平易近人,讓巫族的大巫們,更加喜歡他、敬重他。
每天,天不亮,藥師便會來到部落外的空地上,和巫族的大巫們一起修煉。
巫族的煉體之法,雖然簡單粗暴,但卻蘊含著最樸素、最直接的道理。藥師虛心地向他們學習,將巫族煉體之法的精髓,一一吸收,然後融入自己的金身大道之中。
而巫族的大巫們,則向藥師請教金身法相功的修煉心得。藥師耐心地一一解答,將自己對金身大道的理解,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們。
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這種氛圍,讓藥師感到非常舒服。
在西方,在接引、準提面前,他是大師兄,需要時刻保持威嚴和莊重。但在巫族的部落裡,他可以放下所有的偽裝,做一個純粹的修士,和大家一起修煉、一起切磋、一起喝酒吃肉。
這種感覺,很好。
除了交流修煉之外,藥師還做了另一件事——幫巫族治療陳年舊傷。
巫族,天生戰鬥民族。從小到大,幾乎每一天都在戰鬥。和兇獸戰鬥,和其他部落戰鬥,和妖族戰鬥。無數次的戰鬥,讓他們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口。
有些傷口,很快就癒合了。但有些傷口,卻因為傷勢太重,或者因為中了某種詭異的毒素,而留下了病根,成為了陳年舊傷。
這些陳年舊傷,平時不發作的時候,還好。但一旦發作,便會疼痛難忍,甚至影響修煉和戰鬥。
巫族的大巫們,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陳年舊傷。
而藥師,恰好擅長治療。
他的楊柳玉淨瓶中的甘露,可治百病,可解百毒,可淨化一切邪祟。他的花草藥籃中的仙草靈藥,可治百病,可解百毒,可延長壽命,可增強修為。他的金身法相功,可淨化一切業障,可修復一切損傷。
有了這些,治療巫族的陳年舊傷,對藥師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每天,都有巫族的大巫,來找藥師治療舊傷。藥師來者不拒,一一為他們治療。
治療的過程,很簡單。藥師先以琉璃甘露,淨化大巫體內的毒素和邪氣;然後以仙草靈藥,修復大巫受損的經脈和骨骼;最後以金身法相功,溫養大巫的肉身,讓舊傷徹底癒合。
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個時辰。
但效果,卻非常顯著。
那些困擾了大巫們數千年、甚至數萬年的陳年舊傷,在藥師的治療之下,竟然一一癒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