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疑問,李蓮花他們大獲全勝,單孤刀和封磬他們被關進了天機山莊的地牢中。
晚上,李蓮花獨自來到單獨關押單孤刀和封磬的牢房。單孤刀此時有些瘋魔了,手裡拿著一塊玉佩,不停地念叨“我是南胤皇室後人,我怎麼可能輸。”“我身份尊貴,怎麼會輸給李相夷那個乞丐。”“都是師父師孃偏心,我沒錯。”
李蓮花伸手從單孤刀手中奪回玉佩,這是屬於哥哥的,是時候拿回來了。
“李相夷,把玉佩還給我,還給我。”單孤刀撲到牢房門前,用力拍打著牢門似把一腔怨恨全都發洩在門上。
李蓮花冷笑,“還給你?這玉佩本就不是你的,何來還字一說?”
“你胡說,你胡說,你是嫉妒我,你嫉妒我身份尊貴。”單孤刀大吼大叫。
牢房角落因為復國希望破滅而心如死灰的封磬眼神閃了閃,從角落裡連滾帶爬撲過來。
“李相夷,你什麼意思?”
李蓮花本就是來殺人誅心的,自然是有問必答。
“這玉佩是我哥哥李相顯的,當年我們李家遭逢劫難,全家只有我哥哥和我逃了出來,淪為乞丐。”
“哥哥生了重病,把玉佩給單孤刀,希望他能護住我。沒多久,師父下山尋我們,可惜那個時候哥哥己經死了,師父最終把我和單孤刀帶回雲隱山。”
“不可能,這不可能。”單孤刀聞言瘋狂大喊,一時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個乞丐,李相夷才是南胤皇室後人的事實,“這玉佩我從小就帶著的。”
封磬卻是怔住了,他當年查到萱公主後人被漆木山帶回了雲隱山,因為單孤刀年齡對得上,身上又有玉佩,所以認定單孤刀是萱公主的後人。如果玉佩是李相顯的,那李相夷豈不是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上,他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麼?
“單孤刀,你還有十歲之前的記憶嗎?”李蓮花沒有等他回答,繼續道,“你上山時生了一場病,發了高燒,病好以後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這些都是師孃親口告訴我的。”
“師孃,師孃。”單孤刀喃喃自語。
“李相夷,原來你才是我的主上,你才是我的主上。”封磬又哭又笑,看起來要步上他前主上的後塵了。
“封磬,業火母痋在何處?”
“主上……”
李蓮花聽到這稱呼嚇得後退一步,趕緊打斷他,“封盟主,可不要亂叫,你的主上在那裡呢。”李蓮花一指他邊上的單孤刀。
“李神醫,你找業火母痋是要……”
“自然是毀了,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存於這世上為好。”
“可是我也不知道母痋在何處。”
“哦!是嗎?”語氣中似有些懷疑。
封磬苦笑,“我確實不知道母痋在何處,我一首想開啟羅摩鼎就是為了利用裡面的子痋尋找母痋。”
“子痋和母痋之間相互有感應,羅摩鼎和羅摩天冰現都在李神醫手中,想要尋找母痋輕而易舉。”
李蓮花點點頭,又問:“該如何毀去母痋?”
“生於斯毀於斯,業火母痋是萱公主所制,只有萱公主的血脈能消滅業火母痋。”
得到答案,李蓮花滿意點點頭,“多謝封盟主配合。”
。刀孤單給捨施再有沒都神眼個一連前去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