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亮慢慢露出臉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只見一輪彎月掛在樹梢。
陳最他們本就是慕蒔花女的名而來,當晚便駕著蓮花樓來到蒔花女所在的花園,那花園極大氣派非凡,慕名前來的人絡繹不絕。
花園原主人去世,蒔花女成了園子的新主人,所有人都可入內遊覽。時不時能看到一些人手中拿著花朵走出來,也能看到一些人被打暈了扔出來。
“真好玩!我們趕快進去瞧瞧。”
魏無羨和薛洋兩人興致勃勃跑在前面,陳最抱著小九和李蓮花慢步跟在後面。
花園內設有石桌石凳,石亭石欄,可供賞花賞月。
園中此時的人並不多,他們找了一處座位坐下。此時是深秋,花園的花多為月季、木芙蓉、菊花、海棠……
陳最對吟詩活動不感興趣,就安靜地坐在一旁賞花。李蓮花自然是婦唱夫隨。
魏無羨領著薛洋和小九跑去湊熱鬧,看著那些世家公子站在花圃前吟詩。恰巧,一位公子吟錯詩,眾人只見一道紅色身影一閃,手中的花朝那人砸過去,然後一揮手把人扔出了花園。
“師兄,你剛剛有沒有看到蒔花女長什麼樣子?”薛洋好奇問。
魏無羨搖搖頭,道:“速度太快,沒看清。”
薛洋一臉嚮往,猜測道:“應該很美貌,不然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要來看她?”
魏無羨眼珠一轉,問他:“你想不想看清蒔花女長什麼樣?”
薛洋點點頭,他自然是想看。
小九“……”
小九:【安安,小花,阿嬰要開始當顯眼包了。】
陳最笑出聲來,道:“花花,阿嬰和李相夷一樣,是個顯眼包。”
李蓮花:“……李相夷的事和我李蓮花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魏無羨上前,故意吟錯詩,果然惹得蒔花女露面用花砸他,魏無羨只感覺一朵花砸到自己頭上,不痛不癢,瞬間失去意識。
薛洋眼睜睜看著自家師兄被砸暈過去,然後被扔出花園,他顧不得許多,拔腿跑到外面。
“師兄,師兄,快醒醒!”
魏無羨睜開眼,翻身爬起來,道:“我還是沒看清蒔花女的臉。”說完,又興沖沖跑了進去。
薛洋無語,只能跟著又跑了進去。
最開始薛洋看見師兄的騷操作還有些擔心,後面次數多了,他就麻木了,整個人恍恍惚惚。
如此反覆二十多次,魏無羨終於看清了蒔花女的臉。
他衝薛洋手舞足蹈,高興道:“阿洋,我看見蒔花女的臉了,她果然很漂亮。”
讚美的詩句脫口而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他的詩剛吟完,一朵花朝他胸前砸來,魏無羨連忙伸手接住,他這次沒暈過去。定睛一看,原來是朵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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