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妍廳內,藍曦臣和藍忘機依次入席。魏無羨回到了自家席位上,陳最看見他和藍氏雙壁一起進來,笑著道:“你剛剛獨自離開原來是去找含光君了?”
魏無羨反問:“為什麼不是去找澤蕪君?”
陳最:“你是嗎?”
魏無羨老實承認:“不是,我就是去找藍湛的。我和他是好朋友,這麼久不見了,怪想的。”
呵~~聶懷桑和你認識更久吧,怎麼不見你想聶懷桑?
清談會開始,金子勳就像一朵交際花似的滿場飛,西下敬酒。
陳最小聲嘀咕:“呵……金子勳這種蠢貨還敢放出來蹦噠,金氏這是沒人了。”
李蓮花拿起一塊糕點喂到她嘴邊,道:“我們吃我們的,不管他,眼不見為淨。”
陳最吃下糕點,點頭,就當自己是背景板吧!反正也不會有沒眼色的人上前打擾。
誰知,未清淨多久,金子勳就開始找事了。他走到藍氏雙壁席位前,一手一隻酒盞,大聲道:“澤蕪君,含光君,我敬你們二位一杯。”
誰人不知姑蘇藍氏不喜飲酒,他們的席位上只有茶盞。金氏如今的實力不如藍氏,金子勳今天如此挑釁藍氏,不過是君子欺之以方。
藍曦臣起身婉拒,金子勳聽不懂人話,不斷糾纏。
“什麼都別說,澤蕪君,給我個面子,一句話,就說喝不喝吧!”
西周有金氏的子弟也紛紛起鬨。藍忘機仍坐著,冷冷盯著金子勳硬塞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似乎正要開口,忽然,一隻手拿過酒盞。
藍忘機一怔,抬頭望去,是魏無羨,他的眉宇舒展開。
魏無羨仰頭一飲而盡,將空空如也的酒盞露金子勳看,道:“我代他喝,你滿意了麼?”
陳最對著李蓮花耳語:“這算不算英雄救美?”
李蓮花也小聲道:“算吧!”
金子勳恨得咬牙切齒,又是這個魏無羨,可他偏偏得罪不起,真是可恨。
“魏公子代替,我不敢不滿意。”金子勳轉向藍曦臣,舉起另一杯道,“澤蕪君,來來來,你這杯還沒喝!”
魏無羨道:“這位金……公子,你明明知道藍氏之人不喜飲酒,卻非要逼迫人喝酒,你安的什麼心。”
金子勳誠然是不安好心,被魏無羨首接點破,臉皮一紅,正要回擊,首席上的金光善開口了。
他呵呵笑道:“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年輕人何必動氣?不過魏公子,我說一句公道話。子勳對澤蕪君和含光君頗為敬佩,今天見面一時高興,才想敬二位一杯酒。逼迫之言,實在不妥。”
魏無羨和金子勳的爭端是屬於小輩之間的事,何況他也沒落下風,陳最和李蓮花便也沒插手,如今金光善開口了,陳最也就不客氣了。
“阿嬰,過來。”陳最先是召回魏無羨,繼而對金光善道,“金宗主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本人實在是佩服,佩服。此次清談會是你們金氏召開,作為東道主,將刁難客人的行為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這就是你們金氏的待客之道?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金光善麵皮漲紅,氣惱不己,被一個女人如此下臉面,可是平生第一次,他臉上的笑維持不住了。
“陳宗主,你們逍遙宗在射日之徵中立下大功,我金光善敬佩你們,可你也不能不把我們這些世家放在眼裡。”
聽著他倒打一耙,還故意把逍遙宗放到世家對立面,陳最都要被他的厚顏無恥氣笑了。這個老登,老而不死是為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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