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薛洋在孟瑤寢殿發現了那幅字,知道是師父贈的以後,不依不饒,跑去找李蓮花。
“師父,你偏心,為什麼單單送師弟一幅字,我和大師兄都沒有。”
陳最在一旁笑嘻嘻道:“對呀,對呀,你要一碗水端平,不然師兄弟會起隔閡的。”
聽到她的話,薛洋不依了,氣哼哼道:“才不會,師孃這是小看我嗎?”
陳最趕緊道歉:“師孃說錯了,不該如此說阿洋。”
雖然她是開玩笑的,可是這話不好聽,彷彿她說薛洋是個小心眼。呃……雖然薛洋確實有點兒小心眼……
最後還是李蓮花承諾給他和魏無羨各贈一幅字後薛洋才罷休。
………
金江兩家聯姻,婚禮辦得很是盛大,可能是為了向仙門百家表示蘭陵金氏底蘊還在。
藍忘機到金鱗臺後也不入內就座,反而站在外面,眼也不眨地盯著前來道賀的賓客。金子軒頂著他的視線覺得壓力頗大,含光君這張臉即便是在同輩之間也頗有“威嚴”,他不清楚藍忘機為什麼非要站在外面,他也不敢問。
首到所有賓客都到齊了,金子軒這才鬆了口氣,他看了看依舊目不轉睛盯著前方的含光君,深呼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過去。
“含光君,吉時要到了,請入內就座。”
藍忘機這才收回視線,看向金子軒,道:“人都到齊了。”
一個疑問句愣是變成了陳述句,幸好金子軒聽懂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點頭,道:“人都到齊了。”
魏嬰沒來。
藍忘機垂下眼睫,遮住眼睛裡的失望,魏嬰是不是還在生氣,所以才不來的。
進入內廳,藍忘機入席,坐到兄長身旁。藍曦臣看了看弟弟的臉色,安慰道:“忘機,逍遙宗和金氏關係……”想到藍氏家訓—背後不語人是非,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魏公子不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藍忘機沉默不語。
藍曦臣覺得自己的頭好疼啊!自己弟弟從小就很執拗,認定一件事,一個人就不會變。他現在還不敢讓叔父知道,不過,或許可以求助父親。
……………
逍遙宗位於岐山斷頭山區域,陳最嫌斷頭山名字寓意不吉利,改為浮玉山。建築群一首從山頂延首山腳,溫氏在時,山下人家是不敢涉足的。逍遙宗建立後,一首比較接地氣,漸漸地,附近人家也敢在山腳做些生意,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魏無羨經常帶著一群師弟師妹招搖過市,附近的人沒有不認得他的。
“真無聊,最近有什麼好玩兒的嗎?”魏無羨側躺著,一手支頭,一手轉著一管通體黑色的笛子,那是他最新煉製的法器——陳情。
薛洋湊過來,道:“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這個是他最喜歡的遊戲,特別是大冒險,他腦子裡可是有許多好玩兒的任務呢!
話一齣口,附和者無數。
“這個好,就玩這個。”
“對對對,就要這個,上次文易讓我穿女裝,這次我要讓他也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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