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畢,李蓮花回到陳最身旁,道:“怎麼樣?”
陳最笑吟吟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李蓮花捏捏她的鼻子,打斷她的話,他可不是來聽安安背洛神賦的。
陳最踮起腳尖,摟著他的脖子,笑道:“好看,特別好看,簡首是迷死人不償命。”
另一邊,待李蓮花收劍,琴簫合奏也隨之停了下來。
“精彩!精彩!我們老咯!這江湖是屬於年輕人的。”
小九:【年輕人,嘿!他們的年紀比你們都大。】
陳最和李蓮花看過去,李蓮花對陳最挑挑眉,認識的機會這不是送上門來了。
李蓮花足尖輕點,飛向安吉西賢的遊船,陳最也就緊隨其後。
賀一凡道:“好俊的輕功。”
李蓮花道:“慚愧,慚愧。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己。”
幾人交換了姓名,簡單寒暄幾句過後,儼然成了“忘年交”。
賀一凡道:“小友,你剛剛那劍舞得十分不錯,不知出自何門何派?師從何人?”
李蓮花笑道:“無門無派,至於我師父,是一個隱居山林的劍客,不愛江湖喧囂,所以也不為人所知。”
裴夫人也拉著陳最的手,看起來慈祥又和藹可親,道:“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身手,未來不可限量。”
陳最也連聲道:“慚愧!慚愧!”
這“慚愧”二字她說得十足的真心實意。
又道:“我平生興趣不多,畫畫是其中之一。剛剛在船上被眾位前輩的風采所吸引,技癢難耐,以前輩入畫,晚輩自作主張,還望前輩不要見怪。”
裴夫人自是道:“不怪不怪。”
陳最趁熱打鐵,道:“不知前輩居所何處,待晚輩將畫裝裱好後送到前輩住處,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不嫌棄,我歡喜還來不及呢。”裴夫人道,“我們西個老傢伙應高崇邀請,來參加英雄大會,暫時住在仁義坊。”
仁義坊。嘿嘿!地址get!
小九:【安安,你這說瞎話的本事也不遑多讓呢!】
陳最不認:“你這是汙衊,這些都是我發自肺腑的實話。”
…………
兩人和安吉西賢攀上了交情,又知道了地址,自然是連夜駕著蓮花樓去了仁義坊,畢竟危機不知到具體什麼時刻來臨,自然是守著才放心。
仁義坊位於一片小樹林中,是一棟小木樓,更像一個小院子,陳最也不明白為啥叫“坊”,她對這些方面的知識瞭解的不多。
翌日,陳最和李蓮花帶著畫敲響了仁義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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