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光點點,灑在水面,波光粼粼,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微涼的夜風,吹過河面,帶來一絲清涼與寧靜。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琵琶聲。
陳最無語:“這大晚上的,怎麼這麼多人這麼有雅興,先是來一個吹簫的,這會兒又來了一個彈琵琶的。”
吹簫的溫客行:……
可惜,簫是普通的簫,琵琶卻不是普通的琵琶,那聲音無盡的詭異。
最先遭殃的便是武功低微的張成嶺,他覺得自己的頭既痛又暈,怎麼也擺脫不了琵琶聲,繼而被迷惑了心智,站起來忍不住想尋著琵琶聲的方向而去。
見狀顧湘趕緊伸手去抓他,卻也被聲音所迷惑。無法,溫客行只能一手一個,抓住兩人。
陳最和李蓮花覺出不對勁來,實在是怪不得他們,這琵琶聲在他們聽來,和其他琵琶聲並沒什麼區別。
小九迷惑:【他們怎麼了?】
“這琵琶聲有古怪。”
周子舒拿過溫客行的玉簫,吹起來,和那詭異的琵琶聲形成對峙。玉簫的聲音屬實算不得好聽,荒腔野調、嘔啞嘲折。
忽然,落水的聲音從船那邊傳來。陳最看過去,原來是那兩個美貌侍女,受不住琵琶聲,落入了河中。
“花花,彈琵琶的人交給你,務必讓他以後再也彈不了琵琶。”
語罷,朝船上飛去,一手一個,將兩人救上船,然後立刻封住兩人的聽覺。
李蓮花尋著琵琶聲的方向飛過去,在不遠處的林中發現一個滿頭小辮子的人,坐在那裡,一雙手正不停撥動琵琶弦。
見狀,李蓮花也不客氣,一劍過去,送他歸西,保證他以後再也彈不了琵琶。
琵琶聲停。
顧湘想起船上的雲栽、紅露兩人,急急飛回船上。
“雲栽,紅露,”顧湘蹲下身,看看左邊的紅露,又看看右邊的雲栽,著急詢問,“陳姐姐,她們怎麼樣了?”
陳最道:“無礙,睡一覺就好了。”
顧湘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從急色鬼手裡把兩人救下來,可不是讓她們現在就死的。
“陳姐姐,你武功真厲害,怎麼練的呀?”
陳最很想說因為活得久,靈泉當水喝,好東西天天當飯吃,即便是頭豬也能上天了,而且她是修仙的,在武俠世界屬於降維打擊。
“就每天堅持練功……啊!阿湘既然你來了,這兩人就交給你了,我回去了。”
然後不給顧湘說話的機會,一個閃身飛走了。
“好俊的輕功,比主人還厲害。”
等陳最回到岸邊,李蓮花也己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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