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寺
無了大師嘆息道:“喬女俠,肖大俠,我一收到你們的信,便立刻想要將其捉拿,沒成想那靜仁己經不知去向。”
肖紫衿道:“百川院和普渡寺合力,一定可以找到那賊人。”
無了大師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但願如此。”
方多病在廚房的灶臺裡找到一張未燒完的信。
“喬姑娘,你可認得上面的字?”
喬婉娩接過來,“這是阿柔的字。”
“現在事情己經清楚,阿柔被情郎矇騙,幫著他盜了少師,不曾想靜仁別有用心,就這樣被殺害了。”
陳最聽了唏噓不己,這可真是難言,談戀愛可以,戀愛腦要不得,輕則傷心,重則丟了性命。
喬婉娩一臉悲痛:“阿柔糊塗,白白丟了性命。”
“確實糊塗。”陳最贊同。
肖紫衿見縫插針趕緊扶住喬婉娩安慰。
陳最看著肖紫衿,總覺得這人時時刻刻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在眾人面前對喬婉娩動手動腳,彷彿在對眾人宣告“喬婉娩是我的人”。喬婉娩的初戀可是李相夷,她現在怎麼看得上肖紫衿的,陳最不解,難道是審美降級的緣故?
無了大師道:“還勞方大俠和肖大俠兩位待我二位弟子再下地道,將那位女施主的屍身帶上來。”
方多病一口答應下來。兩人下了地道,只剩下陳最、李蓮花和喬婉娩三人留在上面。
“安安,我向喬姑娘打聽一些事情,你如果無聊可以在這普渡寺到處逛逛。”
陳最看了一眼李蓮花,又看了一眼喬婉娩,腦子好癢,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不過,她向來是個不愛刨根問底、多思多慮的性子,很快把疑問丟在腦後。
“那好,我到處逛逛,你和喬女俠……慢慢聊。”她揚起一抹禮貌性的微笑,在慢慢聊幾個字上面拖長了語調。
李蓮花聞言眉心一跳,強調:“我是和喬姑娘談正事。”
“我也沒說你們不是談正事啊!你解釋什麼。”丟下這麼一句,陳最趕緊跑開。
“小九,你說李蓮花是不是喜歡上喬姑娘了,我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怪怪的。”
【我只不過是一個系統,不懂你們人類的感情。】
“也是。”和小九聊感情,她真是糊塗了。
【安安,李蓮花喜歡喬姑娘,你不開心嗎?】
“沒有啊。”陳最否認,“只是喬姑娘身邊有了個肖紫衿,我不想李蓮花當第三者,這是道德問題。”
“李蓮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第一個人,我們相處七八年了,我把他當親人。”
【是嗎?】
“就是。”陳最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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