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夜三更的究竟是誰來擾人好夢。”陳最嘴裡嘀嘀咕咕,拖拖拉拉起來開門。
看著門口的三人,陳最火大,方多病的手還維持一個敲門的動作。
“這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賞月嗎?賞月就去屋頂賞,來敲我的門做什麼?擾人好夢是要遭天打雷劈的。”陳最有些微的起床氣,現在被半夜吵醒,這起床氣更是成倍增加。
李蓮花和笛飛聲齊齊後退一步,把方多病留在前方抵擋陳最的怒火。方多病氣呼呼,這兩個傢伙,也太沒有擔當了。
方多病賠著笑臉,“陳姐姐,我們是來邀請你查案的。”
“查案?我?可是我又不擅長查案,不是有李蓮花嗎?”
“是這樣的,”方多病連忙解釋,“新娘都是穿嫁衣死的,李蓮花提出找個人也穿上那件嫁衣,看能不能引出兇手。”
“所以,你們來找我是為了讓我穿上嫁衣當誘餌?”
陳最明白了,他們一行人只有她是女子,他們幾個都人高馬大,沒人能穿上那件嫁衣,所以才來找她。
方多病小心翼翼覷了一眼陳最的臉色,“陳姐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他拍了拍胸脯保證,“還是說你介意那嫁衣是死人穿過的?”這有極大的可能,一般人穿別人的嫁衣就己經很難接受,更別說是死人穿過的了,不吉利。
“我不介意,帶路吧!”
其實陳某最倒是不介意穿那件嫁衣,畢竟她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那麼多忌諱。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穿上那件嫁衣的還真都是死人????
陳最跟著幾人來到放置嫁衣的房間。那是一套苗人嫁衣,衣服上懸掛金銀飾品,織錦圖案,看上去就很值錢。
“這嫁衣還挺漂亮,做工也不錯,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陳姐姐,你快去試試。”方多病推了推陳最。
陳最拿著嫁衣進了裡間,別說,這嫁衣可真沉。李蓮花三人自覺去了屋外等候。
雖然陳最不介意,不過到底是死人身上脫下來的,不想貼身穿戴,她便沒有脫掉裡衣。這嫁衣很是繁瑣,陳最一個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穿好。
石榴裙上綴著的銀飾十分繁複累贅,裙襬又設計的窄小,她換上後感覺整個人被束縛住了,連走路都邁不開腿。
她艱難走到外間,對屋外的幾人道:“我換好了,進來吧!”
三人魚貫而入,李蓮花是第一次見陳最穿嫁衣,還是苗人嫁衣,更有一種不同風采,怔怔站在原地,以往的聰明狡黠全然不見,像只呆頭鵝。
笛飛聲看李蓮花傻傻的樣子嗤笑一聲,果然美色誤人,還好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刀。
方多病毫不吝嗇誇讚,“陳姐姐,你穿這嫁衣真好看。”
小九也吹捧道:【安安,你穿上這一身好漂亮啊!簡首是仙女下凡。】
“是嗎?”陳最轉了個圈,吐槽道,“不過這嫁衣只適合觀賞,不適合成親的時候穿,太重了,估摸有幾十斤,裙襬又窄,走路都邁不開步子。設計這石榴裙的人肯定沒親自試穿過。”
她又在房間裡西處尋找鏡子,想看看自己第一次穿嫁衣的樣子,“這房間裡沒有鏡子嗎?好奇怪。”
笛飛聲在不遠處發現一塊高大的鏡石,西人決定去鏡石那裡一探究竟。
“李蓮花,你扶我一下,我感覺走不動道了。”陳最對著李蓮花伸出胳膊。
李蓮花順勢扶住她,陳最靠近他悄聲問:“李蓮花,我穿這一身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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