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追人第一步自然是好好打扮自己,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陳最此行就是來鎮上花錢的,一首以來,她穿的都是窄袖長裙,顏色也以深色為主,主打一個方便、耐髒。首飾更是沒有,就一條簡單的緞帶。
薛衣鎮雖然只是個小鎮,但經濟頗為繁榮。可能是因為採蓮莊的緣故?
她首先去到成衣店,左挑右選,最終選了一件月白流雲紋長裙、一件鵝黃色丹碧紗紋長裙、一件粉藍色廣袖長裙。小鎮上遇見這樣一個大主顧,那成衣店的掌櫃一張臉笑開了花,好聽的話是一句接一句往外蹦,給足了情緒價值。
“姑娘穿這一身跟仙女下凡似的,看得我都移不開眼,第一次見姑娘這般標緻的人物。”
“姑娘的皮膚白得和那剝殼的雞蛋似的,穿這件鵝黃色正正好。”
“姑娘的氣質和這件衣裳上的流雲紋正好相配,都是那天上的。”
陳最的皮膚白,長得好看,穿衣服從不挑顏色,掌櫃的那些誇獎倒也是名副其實。
陳最離開時,那掌櫃還站在門口大聲招呼:“姑娘歡迎下次再來。”
離開了成衣店後又去了首飾鋪、胭脂鋪,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買買買。等她買完時己經是日上中天,看了一下天色,陳最決定前去和李蓮花他們匯合。
李蓮花很有眼色地上前接過陳最手中大大小小的包袱,方多病看著這大包小包,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為陳姐姐不愛買東西,沒想到逛起街來和他小姨也沒啥區別。
“陳姐姐,你買的都是什麼呀?”他伸出手去摸包袱。
李蓮花開啟他的手,“方多病,女孩子的東西不要隨便碰。”
“嘶~~”,方多病摸摸自己的手背,李蓮花下手可真重,把他的手背都拍紅了,不過也是他活該,忘了男女有別。
到了採蓮莊,陳最先離開假裝把包袱放到蓮花樓二樓房間,實際上是收進空間中。
這樁嫁衣案至此總算是真相大白,兇手是郭乾和郭禍父子倆。陳最知道後暗道,她這麼多集死神小學生不是白看的,兩個兇手她猜對了其中一個。
第一個新娘許娘子和獅魂死在郭乾手中。獅魂受了重傷,被許娘子所救,留在了採蓮莊,教授其“屍香花冢”的養蓮法子。郭乾有家暴習慣,獅魂欲帶許娘子逃走,不曾想被郭乾發覺,雙雙喪命郭乾的八卦掌下。
郭坤正好目睹了這一幕,便下意識模仿他打出八卦掌,襲擊穿石榴裙的女子。
而第二個新娘和第三個新娘則是郭禍設計害死的。他手法粗糙,郭乾自然是發現了,為了獨子,郭乾本來是將所有案子都認下來,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李蓮花還是查出了真相。
方多病找出一條繩子熟練地將郭家父子綁好,準備待事情完結就送到百川院受審。
在方多病和李蓮花專注破案時,只有笛飛聲威脅採蓮莊奴僕下水打撈屍骨,他則是在岸邊兢兢業業辨認屍體,找獅魂。
“找到了。”
不過屍體雖然找到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也早己變成了一具白骨。
“這什麼都沒有,你不是說獅魂的東西從不離身嗎?”李蓮花質問,他找師兄的屍體找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現在又斷了,他難免有些沮喪。
“這麼多年泡在水裡,就算有什麼遺物,也早就腐敗了吧。”
“獅魂的九鯤皮囊是天山寶物,不腐不化,既然他屍體在這兒東西不在身上,那就一定藏在採蓮莊某處。”
剛剛勤勤懇懇打撈屍體的奴僕立馬道:“去找去找,我們立馬去找。”他們巴不得離這煞星遠一點兒。
最後李蓮花在鏡石中找到了獅魂的遺物,可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蓮花開啟一看,果然是獅魂的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