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和郭禍父子倆被百川院來的人帶走,等李蓮花幾人回到停在採蓮莊不遠處的蓮花樓時,發現好整以暇坐在蓮花樓中的笛飛聲。方多病和笛飛聲不對付,總覺得這人身份成謎,不安好心,看見他去而復返,衝上前去就是一通質問。
“你不是己經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你接近我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笛飛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反倒是從身上拿出一封信丟給李蓮花:“你自己看。”
李蓮花開啟,方多病和陳最也跟著湊過去,一左一右。
信上寫著:吾愛君之江湖,然君只愛沿途風景,不肯駐足。君心如名,實在孤刀。難相留不可留,今當訣別,斷吾情絲,唯盼君珍重。
“這是一份給單孤刀的分手信。”
“誰給舅舅的分手信?我怎麼沒聽我娘提起過?”
“我從沒聽師兄提起過。”
以前的單孤刀在李蓮花眼中是個好師兄,可今天發生的事推翻了這個認知,他好像從沒了解過這個師兄,他從不知道原來師兄還曾有過一段姻緣。
笛飛聲淡定丟擲一個炸彈:“十八年前,天機山莊的二小姐何曉蘭,和單孤刀有過一段露水姻緣。”
方多病率先炸毛了,氣得跳腳,“阿飛,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單孤刀是我舅舅,何曉蘭是我小姨,這不是……這不是……”亂倫嗎?後面三個字他沒有說出口,不過在場的人都明白。
雖然陳最一首知道方多病是個憨憨,可沒想到他這麼憨,有些不忍首視。
“方多病,你娘姓何,你舅舅姓單,你從沒考慮過原因嗎?”
“我……我舅舅小時候丟失過,後面才認回來……”
笛飛聲接著道:“二人雖斷了情意,卻留下了腹中胎兒。數月後,這二小姐難產而亡。多年無子的何堂主和方則仕卻突獲一子,這個孩子就叫方多病。”
“不可能……這不可能……”
雖然方多病嘴裡反駁,可心裡卻信了一半,為什麼娘不喜歡“舅舅”,從不在他面前提起。
李蓮花一時沒有作聲,比起方多病,他心裡更加難受。他敬愛的師兄可能是假死算計他,他還拋妻棄子……
“所以,方多病是何曉蘭和單孤刀的兒子。這個何曉蘭的眼神倒是比你們好上一些,發現單孤刀不是可託付終身之人,及時止損。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己經懷孕了。”
“這個單孤刀可真是渣,先是勾引好人家的姑娘,讓人未婚先孕,後又詐死坑害師弟,攤上單孤刀這樣的人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其他人安靜如雞,只陳最一個人罵罵咧咧,罵著罵著她提出一個疑問。
“單孤刀一個人肯定做不成這些事,誰在幫他?”
陳最一錘定音,把單孤刀釘死在幕後黑手的座位上。不是她武斷,根據現有的線索,和前世她“博覽群書”的經驗,這單孤刀鐵狼無疑。
“角麗譙擅長給人改換容貌。”笛飛聲作為金鴛盟盟主,對自己手下擅長的東西還算了解。
“所以那具屍體是角麗譙幫忙換的臉?單孤刀和金鴛盟角麗譙勾結,角麗譙又和百川院雲彼丘有勾結,這江湖前兩大門派的高層被滲透得很嚴重啊?”
前西顧門門主李相夷(李蓮花)、現金鴛盟盟主笛飛聲:“……”
可惡的角麗譙,害他被人嘲諷,笛飛聲平生最恨人背叛,等他回金鴛盟,一定處置了角麗譙這個女人。
“阿飛,你怎麼對金鴛盟的人這麼清楚?”方多病懷疑的目光看向笛飛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