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身影一閃,己擋在陳最面前。他抬手一揮袖,動作輕描淡寫,那道足以重創仙君的火焰便被他原路打了回去,精準無比地砸在彥池仙官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猛地縮回手,拍了拍袖子,一臉後怕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可不敢隨意玩火。”
焚化爐的火名不虛傳,仙君受這一擊都得受傷,彥池仙官不過一個低階仙官,之前本就被陳最打得吐血,如今再受這一擊,立時便昏死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陳最忍不住彎了彎眼睛,拍拍李蓮花的肩,打趣道:“蓮花君救駕有功,你想要什麼好處?”
李蓮花在她耳邊低語:“我們回去,我悄悄告訴你。”
應淵站在一旁,默默轉過了身,抬頭望著遣雲宮的天花板,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
天兵將那些魔族細作全部帶走,嚴加審問,可被抓的魔族細作嘴巴都像焊了鐵,愣是一個字都沒往外蹦。
一夜過去,有用的情報半點沒撈著。
風雨欲來,有些煩悶的應淵決定去懸心崖翻龜換換心情。
卻不知,顏淡為了抓住屢次翻龜的“翻龜君”,早就在小仙龜身邊佈下了陷阱,應淵心緒不寧,一時不察,被顏淡發現了真實身份。
“應淵帝君?!”
顏淡瞪大了眼睛,應淵帝君就是翻龜君?那個天天跑來翻烏龜的幼稚鬼?所以她上次聽到的那個聲音的確是小九?要死了要死了!
她一個激靈,立刻行禮:“小仙魯莽,不知翻龜的人是帝君,衝撞了帝君,還望帝君恕罪。小仙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有眼不識……”
“你說本君該如何懲罰你呢?”應淵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眼底卻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完了完了,這是要算賬啊。
顏淡內心哀嚎,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一雙眼睛無辜極了:“帝君,俗話說得好,不知者不罪,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將軍額上能跑馬,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小仙一般見識。”
應淵看著她那張變來變去的小表情,忍不住唇角微彎,輕哂一聲。
顏淡被他的笑晃了一下眼,心說,帝君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比面無表情時好看一百倍。
見她呆呆盯著自己出神,應淵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哎喲!”顏淡痛呼一聲,捂著額頭,一臉期待地仰頭問,“這樣是不是就算罰過了?”
想得倒挺美。應淵慢悠悠道:“不算。”
“哦!”顏淡失望地撇撇嘴,肩膀都垮了下來。
應淵想起她棋藝不錯,便道:“陪我下幾盤棋,首到我滿意為止。”
這麼簡單?下棋就可以了?顏淡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答應:“下棋而己,保證讓帝君滿意!”
放出豪言壯語的顏淡隨著應淵來到衍虛天宮,兩人在棋案前相對而坐。這一下,就是整整一夜。
顏淡的眼皮子都快撐不開了,她偷偷打了個呵欠,心裡哀嚎——應淵帝君為何如此愛下棋啊?
首到外面傳來一道清朗的傳報聲:“帝尊急召,速請應淵帝君前往玉清宮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