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如意樓的花魁芸娘忽然不見了蹤影。老鴇起初也沒太當回事,只當她是偷跑了,畢竟身處那種地方,誰不想尋個機會脫身?
只是例行報了官。
可沒過幾天,如意樓新捧的花魁麗娘、芝娘也接連失蹤,老鴇這才察覺不對勁,官府也察覺了不對勁。
經過官府仔細排查,發覺事情遠比想象中嚴重。
不止如意樓,煙風樓也有人失蹤,有的是當紅的花魁,有的是當紅的小倌兒,前後加起來,己有數人下落不明。
“最詭異的是,”那人壓低聲音說,“這些人失蹤之前,都沒有半點預兆。前一晚還好好的,可第二天人就突然不見了。門從裡面鎖著,窗戶閂著的,屋裡整整齊齊,連個打鬥的痕跡都沒有,就跟……就跟被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擄走了一樣。”
“後來城裡就開始傳,說是妖魔作祟。”
李蓮花啊了一聲,好奇問:“當真是妖魔作祟?”
那人訕笑一聲:“反正大家都這麼傳,知府大人請了好幾位天師來抓妖,結果妖沒看見,人也沒抓到。”
明白了,就是說這起連環失蹤案他們也不確定究竟是人還是妖所為。
待進了江州城,蓮花樓便被收入空間之中。一行六人走在街上,立刻引來了無數道視線。
引人注目也不全是因為他們一行人的高顏值,主要是那三張彷彿複製粘似的臉。
不過,圍觀歸圍觀,卻沒人敢上前來搭訕。
一來,他們明顯是名草有主的人,二來,玄夜周身的氣壓實在太低了,簡首能凍死個人。
原本顏淡和玄夜之間隔著唐周和染青兩個人,但她實在扛不住那股冷氣,她悄悄從中間位置挪到了最右邊,挨著李蓮花走。
唐周瞥了一眼,也不動聲色移了位置,硬生生擠進了李蓮花和顏淡中間。
玄夜隔著西個人,冷冷掃了顏淡一眼:“我很可怕?”
顏淡被他那眼神凍得一哆嗦,心說:您說呢?這大熱天的您周圍跟冰窖似的,還不可怕?
“沒有沒有。”她連忙擺手,笑得一臉心虛。
李蓮花悠悠開口:“王……公子,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還是先把你身上的冷氣收一收吧。”
玄夜冷哼一聲:“我不是人。”
李蓮花一噎,他話裡的重點是人嗎?重點是你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陳最看熱鬧看得高興,笑著接話:“他這樣也挺好,嗖嗖嗖往外放冷氣,我們就當是免費空調了,多涼快。”
李蓮花“啊”了一聲,笑道:“安安說得極是,這麼一想,王公子這也算是造福了大家。”
染青看了玄夜一眼,輕聲道:“好啦,阿夜,把你身上的氣勢收一收。你之前在九重天的時候,不是挺會演的麼?”
玄夜幽怨地看著她:“要查案讓兒子去就是了,正好讓他多歷練歷練。我們倆去城裡逛逛不好嗎?”
他想和染青獨處,現在跟著這麼一大群電燈泡算怎麼一回事!
染青道:“我們之前沒能陪著淵兒長大,如今好不容易相聚,多陪陪他,難道不是應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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