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恰好碰上了,順手替天行道了!陳最心說。
李蓮花啊了一聲,慢吞吞道:“你當真,一點兒也不記得我們了?”
少年看著他,緩緩搖頭。
既然不記得了,那好辦!李蓮花忽然露齒一笑,“我們是你的……親人。”
“親人?”少年那張從醒來後就始終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個堪稱“震驚”的表情。
準確來說,只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但放在他那張一貫冷淡的臉上,這變化己經堪稱天翻地覆了。
李蓮花面不改色指了指自己,“我是你姐夫。”又指了指陳最,“這是你姐姐。”最後指了指小九,“它是你大外甥。”
陳最有些驚訝,姐夫?!她還以為花花要說自己是他兄長。
少年似乎是被他這一串介紹給驚訝到了,所以沒注意到陳最和他同樣驚訝,半晌,他道:“我記得我好像姓張。”
這次輪到李蓮花沉默了,他有些尷尬得摳了摳鼻子。
——你不是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怎麼又記得自己的姓了?
陳最微笑著圓謊:“我隨母姓,你隨父姓。”
“我叫什麼名字?”
“你叫張,張……”陳最的腦子飛速運轉,現在恨不得翻出一本說文解字來,隨手翻開一頁,翻到什麼字就是什麼字。
李蓮花微微一笑:“你叫張偉,字益達。”
陳最:……“拿來主義”挺好的!
她沉默了一下,立刻一本正經附和:“不錯,你還有個英文名字,叫snake!”
聽到這個名字,特別是字和英文名的時候,少年莫名很是抗拒。
他雖然失憶了,但本能地覺得“張偉”這兩個字和自己不搭。
李蓮花從他們準備好的揹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鏡子來,懟到少年面前。
他一本正經道:“你看,你是不是長的和你姐一模一樣,一樣那麼好看。”
少年看著鏡子裡面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扭頭看了看陳最那張笑眯眯的臉,除了鼻子,其他沒一個地方像的。
陳最看出他的疑惑,一臉誠懇說:“我像咱爸,你像咱媽。”
“我們是做什麼的?”
這問題把陳最難住了,他們才第一次見面,怎麼知道他家是做什麼的。
三百六十五行,她大腦飛速運轉,準備隨便從裡面選一個職業忽悠過去,就聽見李蓮花給她傳音。
【安安,你看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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