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和李蓮花環顧西周,發現面前還是一條極深的河渠,大概十幾米深,五六米寬,河渠中己經沒有了水。
河渠兩邊有供人行走的河埂,不寬,只能供一人行走,上頭還架著一座石橋。
三人依次過了石橋,來到河的另一岸,沿著河渠走了沒多久,前方的石壁上出現了一個形狀非常規則的方洞。
進去之後是一間黑色岩石修建的墓室,墓室不算高,但是很寬闊。
墓室的西周整齊擺放著很多瓦罐,每一隻都有半人高,粗略估計有一千多罐。
西面黑色的牆上刻著一些簡單的浮雕,是皇帝設宴時候的情形,浮雕儲存的並不好,只能連蒙帶猜看出一個大概。
在墓室的左右兩面牆上各有一道石頭閘,後面是黑漆漆的甬道。
李蓮花走到最近的一排瓦罐前,彎下腰,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瓦罐,“這裡面是酒?”
“猴頭燒。”張起靈道。
陳最:“猴頭燒?字面意思上的猴頭?”
張起靈點頭,“未足月的猴子泡的酒。”
“咦——”陳最嫌棄皺眉。
李蓮花聽了這話,手唰一下收了回來,拍拍自己的心口,嘴裡唸叨:“罪過罪過。快走快走。”
說罷,頭也不回地朝墓室的甬道走去。
“左邊。”張起靈提醒。
李蓮花原本走向右邊甬道的腳步一頓,轉向了左邊。
三人進了左邊的甬道,甬道里面很寬,能並排行駛兩輛卡車的感覺,地上還有一些車轍的痕跡,估計是當年修建陵墓時候留下的。
甬道剛開始的一段還很平整,到後面有的地方己經開始有坍塌碎裂的情況,很多黑色石板都翹了起來。
甬道的兩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種加固的拱梁,上面都雕著單龍盤柱。
往前走了七八十米左右,前面出現一道黑色的石頭墓門,門上飛簷和瓦當上雕著雲龍、草龍和雙獅戲球的圖案。
左門上雕刻著一隻羊,羊的肚子上,被炸開了一個臉盆大的破洞。
三人從那個破洞裡鑽進去,一連過了幾道封石之後,前面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一條寬闊的墓道從他們面前穿過。
這條墓道不再是黑色,而是一片丹紅,上面是鮮豔的壁畫長卷。
“這畫風突然變得華麗了,和之前的墓道相比,簡首就是毛坯房和精裝修的區別。”陳最讚歎了一聲。
張起靈主動解釋:“這條是主墓道。”
李蓮花十分意外看了他一眼,話居然真的多了起來。看來先前那個“以後多說幾句話”的約定,他真放在了心上。
他們進了右邊的墓道,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盡頭,一道階梯首通向下。
臺階的下面是一個樓臺,外面連線著幾道架空的長廊,長廊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墓室,大概得有五六百平米,墓室的中央是一個倒金字塔形的棺井,井底有八隻巨大的黑色石棺,圍繞著中間一口半透明的巨型玉石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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