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大為滿足,極力安利:【真好喝,安安,小花,快嚐嚐。】
陳最喝了一口,讚道:“哇!確實不錯!”又對溫客行道,“沒看出來你手藝還不錯。”
李蓮花也喝了一口,問道:“比我熬的湯還好喝?”
陳最:“……那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誰會無論熬什麼湯都放糖呢?
李蓮花滿意點點頭,又看向小九。
小九:【……當然是小花熬的湯好喝,好喝一千倍,一萬倍。】
一行人喝著魚湯,又開始聊起了往事,溫客行和葉白衣兩人天生合不來,免不了一番唇槍舌劍。
又趕了一日的路,總算是有一間客棧。
天氣炎熱,一路上風塵僕僕,大家都想好好洗漱放鬆一番。不過,幾人看向陳最和李蓮花,心下奇怪,這兩人明明和他們一首同路,可身上每天清爽無比,還時時有香味。
他們不知道,陳最和李蓮花每天晚上都要進空間泡溫泉,無比享受。
晚上,張成嶺又在院子裡練習流雲九宮步,這次腰上還多了一個大沙袋。周子舒老神在在坐在臺上,對張成嶺時不時來上一句犀利點評。
陳最笑道:“孩子要多鼓勵鼓勵,不能一首打擊他的自信心。”
周子舒還沒開口,葉白衣道:“婦人之仁。”
陳最給整無語了,道:“一會兒最毒婦人心,一會兒婦人之仁,你擱這兒左右腦互搏呢!正話反話讓你說完了,你一張嘴咋這麼能叭叭呢!”
溫客行看到葉白衣啞口無言,頓時哈哈大笑。
周子舒銳評,張成嶺的流雲九宮步像狗熊跳舞,比蜘蛛爬得還難看。
西人一貓坐在另一座亭子裡瞧熱鬧。
陳最好奇問道:“花花,你以前練武也是這樣嗎?”
李蓮花想起雲隱山的往事,笑著道:“不這樣,任何武功我一學就會。”
陳最:“……”明知這人是天才,她為何要多嘴一問呢。
溫客行也回憶起往事,道:“看見阿絮教徒弟我才知道我師父當年對我是多麼手下留情。”
葉白衣試探道:“你師父是誰?”
溫客行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親爹。”
葉白衣嗤笑一聲,道:“難怪你武功這麼差,親爹怎麼能教親兒子呢。就得這樣教。”
溫客行不甘示弱反問:“你又教出什麼震古爍今的大英雄了。”
聽到問話,葉白衣難得的沒有回懟,垂了垂眸,神色複雜。
接下來溫客行和周子舒兩人折騰起張成嶺來,他們的內功心法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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