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甲的事情解決,接下來就是信的事情。溫客行好似對信的內容很是關注,語氣都比以往急切了幾分。
“成嶺,這封信要交給誰?”
“交給長明山劍仙前輩。”
然後大家又聽了一耳朵他爹和其他幾人的恩恩怨怨以及一樁十多年前的舊事。
當年的五湖盟五子和容炫本是志合道同的好朋友,一次六人論劍,容炫獲勝,不想卻中了毒,然後發了瘋,走火入魔,被全江湖追殺,而五湖盟五子卻選擇袖手旁觀。
中毒的原因是比武時有人在劍上餵了毒。
聽到那把帶毒的劍屬於高崇之後,李蓮花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周子舒喚了一聲:“李兄?”
“啊?”李蓮花轉過頭看茫然看著周子舒。
“李兄剛剛在想什麼?”
李蓮花慢吐吐道:“我只是想起一樁舊事來。”
陳最倒是知道李蓮花想起了什麼舊事,其他三人作一臉洗耳恭聽之狀。
李蓮花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道:“我曾經有一位師兄,他送了我一把劍,我很珍惜,取名刎頸,日夜帶在身上。有一天師兄死了,我找了他的屍體整整十年,最後終於找到了。”
其他幾人知道這個時候提起的舊事不可能如此普通、如此簡單,於是誰也沒說話,繼續豎起耳朵認真聽,果然,轉折來了。
李蓮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才繼續道:“可是後來卻發現屍體是假的,師兄並沒有死,他送給我的劍和他穿的護心甲都是由同一塊天外雲鐵打造而成,那雲鐵原本屬於賀家,賀小公子也死在他手中。”
最後一句話說完,他看了看張成嶺,彷彿看到了當時的賀小公子,不過張成嶺比賀小公子幸運。
這個故事太過沉重,大家一時沉默無語。
最後還是周子舒打破沉默,道:“李兄懷疑那把帶毒的劍有問題?”
李蓮花道:“只是猜測而己,在自己劍上下毒,這件事說不通。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多慮了。”
之後是周子舒的坦白局,關於他的雙重身份,西季山莊莊主,前天窗首領。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還願意拜我為師嗎?”
張成嶺點頭如搗蒜,歡喜道:“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師父,不管你要不要我,我心裡早就認定你是我師父。”
溫客行一推張成嶺,提點他趕緊將生米煮成熟飯。
陳最再一次發出感嘆,溫客行的語文應該重修,生米煮成熟飯是這麼用的嗎?
張成嶺跪下乾脆利落磕了三個頭,然後奉上拜師茶。
座談會暫且算是告一段落,看了看天色,陳最和李蓮花還是決定爭分奪秒歇息會兒。
張成嶺年紀尚輕,正是覺多的時候,今晚經歷了這麼多事,又累又困,不一會兒也睡著了。
倒是溫客行和周子舒兩人出了蓮花樓,來到一條小河邊,開了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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