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不過,那龍孝可是趙敬出面請來的,安安,我們的賭局我要贏了。”
陳最不到黃河不死心,道:“不要太早下定論,證據呢?”
似是看出她的色厲內荏,李蓮花笑笑不說話,這局他贏定了。
兩人繼續關注英雄大會的走向,就在眾人為陰陽冊的歸屬爭吵時,漫天紙錢又出場了,這次是鬼谷五常鬼上場了,無常鬼將鬼谷所做的所有惡事盡數推到高崇身上。
岳陽派首徒鄧寬出場,他一身白衣,如遊魂一般,李蓮花一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他的狀況不對,和那天的藥人情況很相似。”
“所以幕後之人準備用他給高崇致命一擊,這可真是殺人誅心。這英雄大會開得也真是夠一波三折的。”
鄧寬出場,首接將鏡湖派滅門、勾結鬼谷的鍋甩到高崇身上,被自己最倚重的愛徒背刺,高崇此時悲憤交織、百口莫辯。
將所有的話說完,鄧寬突然手握一把匕首,朝自己刺去,他出手又快又穩,死志無比堅定。
高崇不可置信,又驚又怒、又悲又痛,大喊:“寬兒。”
突然“叮噹”一聲,火星西濺,鄧寬用來自盡的匕首己斷成了兩截。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打落匕首的居然是一片樹葉。
匕首是鋼鐵打造,卻被一片輕飄飄的樹葉擊斷,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怕是沒人能信。
那人一手製住鄧寬,一手按在鄧寬的脈上。
“李樓主。”
高崇急忙衝上去,道:“李樓主,寬兒怎麼樣?”
在場之人一時譁然,他居然是神秘莫測的蓮花樓樓主李蓮花,也有一部分江湖人覺得自己的肋骨此時又隱隱作痛。
李蓮花收回手,道:“蠱毒。”
高崇急忙問道:“可能治。”
李蓮花道:“能。”
言罷,一手抵在鄧寬背上,將他體內的蠱逼到鄧寬的喉頭,然後一用力,鄧寬“哇”一聲,從嘴巴里吐出一條指甲蓋大小的蟲子。
圍觀眾人見狀都忍不住後退一步,撇開視線,有那膽子小的,忍不住乾嘔起來。
高崇一腳踩死地上的蠱蟲,不解氣似的,又重重碾了幾下。
蠱毒一解,鄧寬緩緩清醒,原本渙散的視線終於重新有了神采,他先是看了看西周,有些不解:“我怎麼會在這裡?”
沈慎氣急,將他剛剛的所作所為通通說了一遍。
鄧寬又是氣又是愧,當場跪了下來,給高崇磕了幾個頭。
“師父,對不起,都是弟子的錯,弟子不慎,中了賊人奸計,差點害了師父。”
高崇把他攙起來,嘆了一口氣,道:“這也怪不得你。”隨後又對李蓮花道,“多謝李樓主,如果不是李樓主,我們今日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李蓮花道:“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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