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簍中的龍孝又不安分了,陰陽怪氣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們不是想去龍淵閣嗎?對面就是。”
又激將道:“怎麼,你們怕我發動機關暗算啊?五個高手押解著我,我還能反了天去。”
陳最道:“看來這橋的確有古怪。”
李蓮花笑道:“不過即便明知有古怪,我們也還是要走這一遭的。”
周子舒走過去,掀開蓋子,封住了龍孝的穴道。
溫客行看了看吊橋,道:“我先過去。”
葉白衣嫌棄看了他一眼,道:“哪兒輪得到你,我先去。”語罷,邁開步子踏上橋。
幾人都提著心,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白衣的背影,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突然,葉白衣一個趔趄,摔倒在橋上,眾人的心瞬間提起來。
周子舒焦急喚了一聲:“葉前輩!”
誰知葉白衣又輕描淡寫站起來,回過身衝幾人笑道:“逗你們玩呢!”
溫客行翻了個白眼,無語吐槽:“幼稚。”
陳最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葉白衣安然無恙到達對面,衝他們喊道:“沒事兒,過來吧!”
這次溫客行走在前面,周子舒緊跟其後,成嶺揹著龍孝走在最中間,接著是陳最,李蓮花落在最後。
張成嶺作為一行人中唯一需要保護的人,前後都是高手,安全感十足。
小九趴在陳最肩膀上,戰戰兢兢道:【這橋看上去就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樣,破破爛爛,葉白衣一個人過沒事兒,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不會把橋踩塌吧?”】
陳最道:【放心,有我呢!】
她“放心”兩個字剛出口,最前面的溫客行一不小心踩中了一個微微凸起來的機關,橋瞬間從中間斷裂。
小九的貓爪緊緊抓住陳最的衣裳,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掉下去了。】
陳最:【不會掉下去的,別叫了,再叫我就要變成聾子了。】
橋上的人跟下餃子似的,紛紛從橋上掉落。陳最看見走在她前面的成嶺朝下墜落,電光火石間,反應迅速,右手抓住成嶺,左手抓住揹簍,猛一提氣,飛身上了地面。
李蓮花則是一手溫客行,一手周子舒,同樣輕輕鬆鬆落到地面。
葉白衣見他們都安全落地,鬆了口氣,然後衝過來開啟地上的揹簍,掀開蓋子,語氣森冷。
“臭小子,我有沒有說過如果你再搗亂,定讓你好看。”
龍孝此時心裡也氣得咬牙切齒,都這樣了他還沒能從這群人手裡脫身。
“我的穴道被封住,動彈不得,能做什麼手腳?”
葉白衣想了想,確實如此,便又將蓋子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