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雀感受到體內的能量,訝異道:“你……你……”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李蓮花道:“先把這鐵鏈斬斷,把人救出來,再說其他。”
龍孝突然激動起來,喊道:“你們救不了他的,鐵鏈取下來他必死無疑。”
可惜,沒人搭理他。
李蓮花取出一顆藥塞進龍雀嘴裡後,對周子舒道:“現在把鐵鏈斬斷,我會護住他的心脈。”
周子舒聞言毫不猶豫動手,斬斷鐵鏈,將那穿透琵琶骨的鎖鏈抽出來。被鎖了這麼些年,鐵鏈早己和血肉長在一起,取鐵鏈的過程中,血肉一片模糊。
張成嶺也忍不住撇開了臉,不忍心看下去。
鐵鏈終於全部取下,李蓮花將揚州慢源源不斷輸入龍雀體內,修復他破損不堪的身體。
一刻鐘後,他才收回了手,道:“好了。”
周子舒道了聲謝,然後把龍雀抱起來,一行人出了這間囚禁他多年的囚牢。
溫客行將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蓋在龍雀身上。
終於獲得自由,龍雀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忍不住伸出手去,彷彿想觸控太陽。他緩緩流下一行淚來,劃過他滿是皺紋的臉。也許是因為多年不見陽光,他的眼睛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光線,可他仍然固執地昂著頭。
過了許久許久,他終於放下了手。
他本不願提起那段往事,在得知葉白衣的身份後,終於開口了。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瘋子武痴和幾個沒腦子的熱血中二少年,靠著偷蒙拐騙等等手段,獲得武林各大門派的秘籍,藏於修建的天下武庫,想開誠佈公,共享秘籍。
陳最聽得無語,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評價這種行為。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搶人家的秘籍,死得不冤。
如果有人打她手裡秘籍或是秘方的主意,她一定讓那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她可以主動給,但是別人不能強取豪奪。
龍雀還在繼續講述:“容兄弟常說,什麼門戶之見,什麼江湖規矩,都是繁文縟節,真正的武者就應該開誠佈公……”
葉白衣怒斥:“一幫蠢貨!那絕學不是人寫的嗎?搶破了頭去爭一本別人寫的秘籍,是覺得別人長了兩個腦袋還是你們沒長腦袋,別人教什麼就學什麼,那個雜耍藝人訓的猴兒有什麼區別?還為此引火燒身,斷送性命!還好這小畜生自己叛出師門,要不然我教出這麼一個蠢徒弟,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陳最聽得連連點頭,第一次覺得葉白衣說得特有道理,雖然她也是教什麼學什麼的其中一員,可她勝在有自知之明,也不貪心。
她用手肘碰了碰李蓮花,道:“花花,看來還是你厲害,你是不是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才自創出來最適合自己的武學來?”
李蓮花笑道:“算是吧!師父教我的武功雖然都是上乘武學,可我總覺得不適合自己。那時年紀小,不知青天高黃地厚,於是決心創造適合自己的武功。”
“你說得不對,”陳最笑道:“你的揚州慢、婆娑步、相夷太劍還有驚鴻照影不都是自創的嗎,這說明你這人聰明絕頂、智慧絕倫、靈活機變、有創新、有毅力……”
李蓮花一把捂住她不停誇誇誇的小嘴,道:“謙遜!謙遜!”
小九:【為小花打c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