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想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牽起他的手,拖著他急匆匆就上二樓。
“既然如此,花花,我們快試試看。”
李蓮花在她身後露出一個笑來,小九看見他的笑,暗自嘆息,安安可真是被小花拿捏得死死的。
不過,它不知道,這些都是夫妻間的情趣罷了。
晨光初照,屋室通明。
一道驚喜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花花,你說的方法果然有用。”
李蓮花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長腿一條伸首,一條曲起,右手食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就這樣含笑看著她。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陳最很興奮,她表現喜悅的方式就是舞劍。這套劍法她練過上萬次,早己爛熟於心,皆能隨心所欲。
她正練得興起,突然,一把劍橫插其中,陳最看去,是一身紅衣、笑意盈盈的李蓮花。
兩人也不說話,默契十足。你來我往轉瞬間便拆了一百來招,李蓮花使的不是相夷太劍的招式,而是驚鴻照影。
又拆了一百來招後,陳最終於叫停,兩人停手收招。
李蓮花收劍,緩步上前,替陳最擦了擦她額頭上沁出的汗珠。
“安安,你的劍法己能隨心所欲了,不須記憶招數,各種招式自然而然的從心中傳向手足。”
陳最點頭,練了這麼久的劍即便是頭豬也能學會了,何況人乎!她現在己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簡單來說就是不過腦子。
“不過,”他話鋒一轉,陳最豎耳細聽,她懂,轉折後面的話才是重點。
“你出招顧慮太多,重防禦,輕攻擊。”
陳最連連點頭,她最初學武功就是為了自保,所以打架前要都要再三評估雙方實力後再決定是打還是跑。
不過,到目前為止,遇到的都是打得過的人。
“和人打架時你多半是靠實力碾壓對方。”
真是說得太委婉了,她打架每次都是靠實力碾壓對方,就好比一個大人打一個小孩兒一樣輕而易舉,不需要技巧全靠實力。
李蓮花則不同,即便是和對手同一水平,他也能靠劍招取勝。
“當對方露出破綻,你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趁機攻擊,而是猶豫。”
陳最繼續點頭,她打了這些年的架,也算得上經驗豐富,打鬥中故意露出破綻引對方上鉤是常見操作。
“我擔心對方使詐。”
“你這樣謹慎是對的,可機會稍縱即逝,有時候你明明能二十招打敗對手,可最終在西十招才打敗對手。”
陳最接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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