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正午,兩人尋了一間酒樓吃飯,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在店小二的推薦下點了兩三道招牌菜,然後給小九要了一盤瓜子。
陳最趴在窗邊,看著樓下往來的行人,突發感慨:“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李蓮花笑著道:“你我雖是過客,但每一個世界都有其意義,都有收穫。”
把剛剛那點兒感慨收回去,陳最笑道:“說的有理。”
恰在這時,小二來上菜。陳最對著一桌子美食,笑道:“人生的意義之一,享受美食,開動!”
招牌菜不愧是酒樓招牌,兩人吃的心滿意足。可等到結賬時,原本品嚐美食帶來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陳最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聽錯了,這頓飯要多少錢?
“小二哥,你剛剛說多少錢?”
“五十兩銀子。”
店小二重複了一遍,臉上依舊帶著熱情的笑意,不過眼中露出一絲懷疑,難道這兩人沒錢?可是不像啊,這兩位客人身上的衣裳可比他以往所見的都要好。
看來確實沒聽錯,陳最取出一大錠銀子遞過去,指尖忍不住抖了抖。
兩人默默出了酒樓,默默走在青石板路上,默默回了蓮花樓。
半晌,陳最開口了,語氣還有些不可思議,“一頓飯五十兩銀子,我們不過點了三西個菜而己。”
李蓮花啊了一聲,喃喃道:“我當年的令牌也不過當了五十兩銀子。”
陳最繼續道:“這個世界的錢這麼不值錢嗎?通貨膨脹得這麼厲害嗎?物價這麼高嗎?”
李蓮花:“我診費也不過五兩銀子。”
兩人自然不差錢,可這個世界物價這麼高,即便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揮霍的。
陳最道:“修行之人不該如此看重口腹之慾,花花,反正我們辟穀了,以後就不去酒樓吃飯了吧!”
李蓮花連連道:“不至於,不至於。雖然不能去酒樓吃飯,但是我們可以自己做飯,偶爾做飯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陳最也連連擺手道:“不至於,不至於。花花,冷靜!冷靜!”
最終兩人決定要開源,但不能節流。不過兩人暫時把遊湖的計劃取消了,一頓飯都要五十兩銀子,租一條畫船還不知要多少呢!
陳最表示自己不是缺錢,而是不想當冤大頭。
翌日,李蓮花打出招牌,神醫在世,專治疑難雜症,治不好不要錢。
可惜,整整三天過去,依舊沒人上門求醫。也許是因為李蓮花看上去太年輕,畢竟在百姓心目中神醫應該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
首到李蓮花救了一個溺水陷入假死的小孩兒後,他漸漸傳出了神醫的名頭。
幾日後便有人上門求醫,陳最默默感嘆,果然人的名樹的影,酒香也怕巷子深。
花如令看著面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這就是最近名揚江南的神醫李蓮花?
這些年他己經失望過太多次了,這次聽說江南來了一位神醫,號稱專治疑難雜症,他才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親自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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