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寒暄完畢,大家分主客分別入座,閻鐵珊一邊給陸小鳳夾菜,一邊和他說笑。
他三句話不離“俺們山西”幾個字,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是個山西人。
陸小鳳道:“閻老闆的老家就是山西?”
閻鐵珊笑道:“不錯,俺是個地地道道的山西人,這幾十年來,只到泰山去過一次,去看他奶奶的日出,但是俺看來看去,就只看見了個大雞蛋黃。”
“噗嗤~~”
大雞蛋黃,這個比喻讓陳最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湊到李蓮花耳邊低聲道:“花花,我覺得再沒有比大雞蛋黃這個比喻更貼切的了。”
李蓮花啊了一聲,喃喃道:“我以後不敢再看日出了,我擔心看到日出會忍不住想起大雞蛋黃來。”
陸小鳳也笑了,他舉起酒杯,忽然道:“不知嚴總管是哪裡人?”
馬行空搶著道:“是霍總管,不是嚴總管。”
陸小鳳道:“我說的也不是珠光寶氣閣的霍總管,是昔日金鵬王朝的內庫總管嚴立本。”
閻鐵珊原本熱情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看著陸小鳳的眼神極為古怪。
陸小鳳見狀眼睛一亮,一字一句道:“大老闆想必認識這個人,我有幾句話要問他。”
閻鐵珊繃著臉,忽然道:“看來陸小鳳今天不是來喝酒的,是來當惡客的。”
他對身旁的霍天青道:“霍總管,送客。”
語罷,他己拂袖而起,大步朝外走去,不過卻被門外突然出現的人攔住了去路。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你最好還是留在這裡!”
閻鐵珊成名多年,己經很久沒有遇到敢對他如此無禮的人了。
“你是誰?”
“西門吹雪。”
聽到這個名字,閻鐵珊不由自主後退兩步,大聲喝道:“來人呀!”
隨著這一聲呼喝,水閣中立刻飛進來五個手拿武器的人。
西門吹雪卻是視而不見,冷冷道:“我的劍一離鞘,必傷人命,你們一定要逼我拔劍嗎?”
陳最和李蓮花被這發展驚呆了,不是,怎麼突然就如此劍拔弩張了?
小九尖叫:“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陳最捏住它的嘴巴,道:“還沒呢,別唯恐天下不亂。”
說話的功夫李蓮花己經站到了西門吹雪和閻鐵珊的中間,他看了看閻鐵珊,又看了看西門吹雪,極認真地說:
“閻老闆,何必動怒,一個人有個曾用名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至於大動干戈,我也有個曾用名叫李相夷。如果有認識李相夷的人認出我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們今天來只是想問閻老闆幾個問題,問清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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