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漫天道:“不錯,他當時端端正正坐在道路中央繡花,滿臉鬍子,這麼熱的天氣他身上居然還穿著件紫紅緞子大棉襖。”
陳最想了想那個畫面,忍不住皺眉閉眼,畫面太美……不敢再想。
江重威也道:“我開啟王府寶庫進去的時候,他也正坐在珠寶箱子上繡花,同樣穿著一件紫紅緞子棉襖。”
李蓮花嘆了口氣,一個月繡瞎了幾十人的眼睛,盜走這麼多財寶,這個人當真是……罪大惡極!
陳最道:“他坐在那裡繡的什麼花?”
小九吐槽:【你這關注點好奇怪!】
江重威道:“是黑色牡丹。”
三日後。
江重威、常漫天和華一帆三人來到蓮花樓,他們是代表其他人來送報酬的。李蓮花也沒開啟三個匣子檢視,淡定將匣子放到架子上。
三人都暗道,不愧是李神醫,視錢財如糞土。
江重威道:“李神醫醫術果然是名不虛傳,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李神醫有事但請吩咐,我江重威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絕不推脫。”
常漫天道:“我也是。”
李蓮花微笑道:“不敢當,不敢當,治病救人本就是大夫的職責所在。”
華一帆卻是被牆上掛著的西幅畫吸引住了目光,分別是春日百花爭豔圖、夏日十里荷花圖、秋日巫山紅葉圖、冬日白雪紅梅圖。
“好!好畫!不知是哪位名家的手筆?”
陳最笑道:“不是什麼名家手筆,是我閒來無事畫的。”
此話一齣,華一帆驚住了,沒想到驚鴻劍陳最不僅劍法高超,連畫技也如此高超。
華一帆道:“不知陳女俠可願割愛……”陳最正準備婉言拒絕,便聽見他後半句話,“我願出萬兩黃金。”
她拒絕的話頓時吞了回去,正色道:“這西幅畫現在屬於你了。”
小九尖叫:【哇喔~~哇喔~~西幅畫一萬兩黃金,我沒聽錯吧!】
陳最微笑:【說明我畫得好,嘿嘿~~論學習一項專業技能的重要性。】
小九道:【也可能是衝著你驚鴻劍的名頭,也可能衝著小花的神醫名頭。】
陳最不理它了。
李蓮花道:【他之前也不知畫是安安畫的,說明還是安安的畫好。】
小九腦袋一歪,不理兩人了,哼,它應該跟著七童去吃那什麼素齋的。
華一帆還在對著西幅畫作大加讚賞,江重威和常漫天兩人對畫一竅不通,只從他字裡行間聽出來這畫畫得好。
首到金烏西墜,三人才告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