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首安安靜靜的小九炸毛了，“你們賞月不帶我？”
陳最、李蓮花：……糟糕，說漏嘴了。
李蓮花乾咳一聲，道：“小九，幸好你昨晚沒去，如果去了，你怕是要一命嗚呼了。”
當然，小九不會真的一命嗚呼，不過是要換個皮膚。
花滿樓關切詢問：“發生了何事？”
李蓮花悠悠地道：“我們在西園遇到了一個賣糖炒栗子的老婆婆。”
他說到這裡，陸小鳳和花滿樓齊齊失色，異口同聲道：“熊姥姥的糖炒栗子！”
“正是，正是。”李蓮花連連點頭，道，“我夫人心善，將她的糖炒栗子盡數買下來，”說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才繼續道，“我是名大夫，對毒也算了解，那糖炒栗子中加了那麼大劑量的毒，我想裝聞不到也難。”
語罷，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陸小鳳和花滿樓不用問也知道公孫大娘的結局了。
“她的屍體呢？”
沒有活人，給金九齡一個死人不知可不可以？
陳最道：“火化了。”
陸小鳳也嘆了一口氣。
花滿樓道：“原來如此，難怪昨晚沒人遇害，原來是遇到你們了。”
陳最道：“幸好是遇見我們了。”
他們不怕毒，毒不怕。
李蓮花一臉歉然地看著陸小鳳，道：“所以你沒法給金九齡一個公孫大娘了，抱歉，破壞了你的計劃。”
唉！剛剛想出一個絕妙的計劃，結果胎死腹中。陸小鳳能怎麼辦呢，唯有長長嘆了一口氣。
總感覺今天嘆氣的人格外多。
幾人一時無言，保持沉默是金的良好品質。
半晌，陳最打破沉默，道：“將計就計不行，就換一個計劃。三十六計去掉一計不是還有三十五計嗎？”
李蓮花微微一笑，道：“沒了大娘，還有二孃、三娘、西娘……金九齡說不定換一隻替罪羊呢，你可以繼續將計就計。”
陸小鳳苦著臉道：“公孫大娘己死的訊息金九齡還不知道，他不會輕易換人，一個合適的替罪羊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陳最皺眉思索許久，忽地一拍桌子，笑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陸小鳳眼睛一亮，道：“你有何良策？”
“良策算不上，”陳最道，“只是一點兒粗淺想法，我說出來你們看可行不可行。”
陸小鳳道：“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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