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殺氣!
陳最心下一凝,也沒時間細想,拎起小囡囡,一個瞬移出現在後院。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只見一個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正舉著一把劍朝泥人張刺過去,而泥人張不知是被嚇得腿軟還是其他緣故,只呆呆的站在原地。
陳最放下囡囡,想也不想的聚起一絲靈力朝黑衣人射去,“咻”一聲打偏了黑衣人的劍。
那黑衣人一驚,當即回身,看見來人,驚撥出聲:“驚鴻劍陳最。”
“咦!你認識我?”陳最驚訝,“既然你認識我,便知道泥人張的性命你收不走。”
黑衣人一咬牙,白光一閃,長劍轉了個方向,刺向陳最的喉嚨。這一下來得好快,陳最不退反進,身子一側,便己欺身到黑衣人的身旁。
她左手一點,黑衣人只覺右腕一麻,手中長劍己被陳最奪去,緊接著她的右手在黑衣人身上幾處大穴一點,黑衣人便動彈不得。
陳最拉下他遮臉的面巾,唔,不認識,長相很普通。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泥人張?”
黑衣人沒回答,他的眼睛雖然還睜著,可嘴再也說不出話來,一絲黑血從他嘴角緩緩流出,然後轟然倒地。
陳最眉頭一皺,喃喃道:“嘴裡藏毒,難道是死士?”她看向一旁還在哆哆嗦嗦的泥人張,指著黑衣人,道,“你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但她的心裡並沒有抱多少希望。
泥人張此時還驚魂未定,不過恩人的話不敢不聽,只抖著一雙腿挪了過來,鼓起勇氣看了一眼,搖搖頭道:“不認識,小人不認識他。”
“哇~~”囡囡此時忽然大哭起來,聽見哭聲,泥人張的腿勉強不抖了,衝過去把女兒一把摟在懷裡,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
有了父親的安撫,囡囡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只趴在父親肩頭不停抽泣。
泥人張抱著女兒對陳最連連鞠躬道謝。
陳最毫不在意揮揮手,道:“不用謝我,你命不該絕。何況我的大聖還沒完成,我不會讓你死的。”
“不過,你既然不認識他,他為何要殺你?”
泥人張苦著一張臉,聲音還有些發顫:“我也不知道啊,我向來遵紀守法,老實本分,從不敢惹事,也不知怎的遇上這樣一場禍事。”
難道是他無意中發現了什麼秘密,幕後之人派人來滅口?
陳最問道:“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或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泥人張道:“我這幾天一首待在店裡,沒有出過門。”
聞言,陳最也一籌莫展,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怎麼會招來死士?
這時,從屋子裡跑出來兩個人,一個大概三十來歲的婦人和一個七八歲的男童。
那婦人一衝出來就從泥人張懷裡接過囡囡,埋怨道:“你究竟在外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人,如果不是恰好這位女俠在,我們一家人怕是要在陰曹地府團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