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在開封住了下來,玩得樂不思蜀,每日抱著小沉香在外面吃喝玩樂。
李蓮花和陳最兩人得了一個幫忙帶孩子的德華,也滿意非常,他們終於可以歇歇了。
又幾個月過去,沉香會說話了,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姐姐”,陳最和李蓮花兩人都酸溜溜的,小玉倒是很開心,然後心滿意足回了萬窟山,再不回去,姥姥該親自來尋她了。
沉香第二個會說的詞是“爹爹”,陳最的心裡頓時像喝了山西老陳醋一般酸溜溜的。
李蓮花安慰:“可能‘娘’這個字的發音對他來說太難,‘爹’這個字的發音對他來說簡單一些。”
“你的話有些道理,可是……”陳最幽怨盯著他,道,“‘姐姐’這個詞的發音難道簡單?”
李蓮花摸摸鼻子,也沉默了。
在沉香學會叫“爹孃”之後,陳最和李蓮花決定帶著他去華山。
華山水牢中,笛飛聲和楊嬋兩人端坐蓮臺之上,笛飛聲正閉眼打坐。
當日華山一戰,他傷得不輕,楊嬋沒了寶蓮燈,沒法兒替他療傷。幸而還能感應到靈氣,還能修行。
忽然,笛飛聲睜開眼,只見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囚室之內。
“你們來了。”楊嬋又驚又喜。
“三娘,阿飛,”陳最笑道,“沉香會叫爹孃了,我帶他來給你們瞧瞧。”
李蓮花看著端坐在蓮臺上的笛飛聲,笑吟吟道:“老笛,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笛飛聲嘴硬道:“再好不過了。”
陳最指著蓮花臺上的兩人,對沉香道:“沉香,那是你親爹孃,快叫人。”
沉香奶聲奶氣喚了聲“爹爹、孃親”。
聽到這聲音,楊嬋的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又慌忙抬起手擦掉,然後對沉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柔聲道:“沉香,乖,要聽你乾爹乾孃的話。”
沉香乖乖點頭。
笛飛聲看著那張小臉,有些牙疼,為什麼偏偏像他那個舅舅?
楊嬋有好多好多話和沉香說,笛飛聲就一首默默聽著。
忽地,李蓮花耳朵一動,有人來了。陳最也感覺到了,急匆匆道:“三娘,有人來了,我下次再帶沉香來看你們。”
話落,兩人轉瞬消失在囚牢中。
來的不是看守華山的梅山兄弟,而是二郎神楊戩。
楊戩照例問候妹妹可安好,楊嬋沉默不語。反倒是笛飛聲開口了,冷冷道:“這裡還不錯,有山有水。”
楊戩不睬他,對他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只和妹妹搭話。楊嬋也不睬他,只和笛飛聲說話。
楊戩沉默了一下,忽道:“這裡剛剛有人來過。”
楊嬋心下一緊,強自鎮定:“這水牢有二哥佈下的結界,誰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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