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曾小賢鬼鬼祟祟找到展博,將一封道歉信交給他,希望他能代為轉給一菲。
展博猜到了信的內容,幸災樂禍道:“哈,你死定了!對於女聖鬥士來說,對付和她有肌膚之親的男人,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愛上他,要麼殺了他。而且我姐還是天蠍座的黃金聖鬥士。”
聽到展博的話,曾小賢的心一緊。
這時,一菲回來了,在門外吼道:“幫我開門,我沒拿鑰匙。”
曾小賢連忙翻過窗子,躲在陽臺的簾子後面。
一菲進門,情緒異常激動,氣憤地說:“那個賣油條的真是活膩了,我問他買八根油條,他居然只給我西根,還強詞奪理,說每根油條都是兩根繞在一起的,正好八根。”
展博膽戰心驚地問:“姐,你沒把人家怎麼樣吧?”
一菲手臂用力一甩,做了一個掀東西的動作:“我掀了他的鍋子,讓他再坑害消費者。”
展博小心翼翼地問:“姐,如果有人深深地傷害了你,你要多久才能原諒他?”
“原諒他?”一菲拿起道歉信,包著油條狠狠咬了一口,“原諒他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就是送他去見上帝。”
聽完曾小賢的講述,美嘉問:“所以,你就是因為害怕落得跟那個賣油條的一個下場,選擇了逃跑。”
曾小賢耷拉著腦袋,蔫蔫地點頭。
李蓮花聞言,不贊同地搖搖頭:“曾老師,昨晚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薄了一菲,身為一個男人,這種時候怎麼能逃避現實?無論一菲是想送你去見上帝,還是下地獄,你都應該勇敢去面對。”
曾小賢哭喪著臉:“可我既不想見上帝,也不想下地獄,我就想活著……”
美嘉道:“真正的勇士,敢於首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我也不是勇士。”曾小賢訥訥道。
陳最無語:“曾老師,你是屬烏龜的嗎?遇事總想著縮回你那個烏龜殼裡。”
“你就當我是吧!”曾小賢破罐子破摔。
“要我說,一菲若是真的生氣了,哪裡能讓你活到今天。”李蓮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他,“你就不要東想西想,自己嚇自己了。”
曾小賢依舊愁眉苦臉:“那……說不定是她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呢,等她回過神,我就死定了!”
“你也太低估一菲的自我防禦本能了,”陳最翻了個白眼,語氣篤定,“昨晚你親她的時候,她沒有把你踹飛出去,就說明……她永遠也不會把你踹飛出去。”
“曾老師,”美嘉開始使用激將法,“你究竟是因為害怕而逃避,還是因為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才逃避?你暗戀一菲姐。”
曾小賢驚得一躍而起:“造謠,絕對是造謠。”
看到他這強烈的反應,幾人互相對視,在心中肯定了他們昨晚的猜測。
美嘉試探性地說:“說不定是潛意識裡的那種……”
“胡說,”曾小賢打斷她的話,激動地說道,“我的意識完全是由我的大腦控制,沒什麼潛不潛意識,一菲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
曾小賢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對不對?”
陳最和李蓮花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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