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蓮花出門查探金銀錢莊的訊息,過程一言難盡。
訊息本身並不難查探,李蓮花沒費多少工夫便打探清楚了。
這金銀錢莊乃是本地的地頭蛇,氣焰囂張,沒人敢惹,因為他們的後臺是名震天下、威揚九州的權力幫。
他們平日裡欺行霸市,向各商戶強行收取高額的租子,若是不交,輕則逼得人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
在打探訊息時,李蓮花聽說有一家金鋪的掌櫃因無力繳納高額租子,己被金銀錢莊的人抓走了。
他當機立斷,決定夜探金銀錢莊。
潛入錢莊後,就碰上三個生瓜蛋子正打著和他一樣的主意。李蓮花見他們身手也算是不錯,將金銀錢莊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便放心去救被抓走的掌櫃。
待救出人後,他又潛入錢莊的書房,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很快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密室,在裡面發現一些賬冊以及金銀錢莊和北荒往來的密信。
這行為可是通敵賣國!
李蓮花將這些證據妥善收好,也不急著離開,反而施施然躍上屋頂,坐著看熱鬧。
只見下面三個生瓜蛋子,一個精於暗器,一個擅長用劍,一個練的是擒拿手,正和錢莊的人纏鬥不休。
等到下方的打鬥漸至尾聲時,天邊己然泛起了魚肚白。
李蓮花緩緩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輕飄飄飛身下了屋頂。
那三人看見他,立刻齊聲喊:“老大。”
“啊?”李蓮花聞言愣了一下,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指了指自己,“老大?我?”
唐柔上前:“老大,你又瞞著我們單獨行動。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鄧玉函則是上下打量著他,奇怪道:“老大,我們不過是打個架的工夫,你怎麼換了身行頭啊?”
“啊,那個……”李蓮花支支吾吾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並非你們的老大。”
唐柔聞言,摸了摸他額頭,擔憂地問:“老大,你怎麼了?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唐柔啊!”
鄧玉函指了指自己,急道:“我是鄧玉函。”
左丘超然也圍上來:“我是左丘超然。”
李蓮花:……他看著這三張如此單純的臉,一時無言以對。
算了,老大就老大吧,他也沒時間和他們糾纏。
“啊,那個,”李蓮花揉了揉額頭,緩緩道,“唐柔,玉函,超然,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轉移話題:“我們先解決金銀錢莊的事兒。”
“對喔!”三人異口同聲道。
鄧玉函走到三人面前,厲聲喝問:“說,鐵腕神魔傅天義在何處?”
跪在地上的三人瑟瑟發抖,中間那人顫聲道:“我們只是一個小嘍囉,實在不知道大人的行蹤。”
”。你了廢我然不,說快,傻裝我給“:道脅威,上膀肩的他在踹腳一函玉鄧
”。曉知會麼怎人的下底些這們我,謎蹤行來向人大!啊道知不真……真“:說不死咬然依,了白都臉,聲一呼痛人那
”……來開裂撕都脈筋條一每,位錯都頭骨一每的上你讓能,骨是的斷,筋是的拆,手骨錯筋分?嗎手骨錯筋分過聽你“,反相恰恰容但,和溫氣語,下蹲花蓮李”?嗎是?哦“
。懼恐神眼,汗冷下頭額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