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樓朗聲道:“如此說來,諸位並非為傅天義而來?”
“非也。”孔揚琴看向蕭西樓,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蕭掌門,交出天下英雄令!”
蕭西樓心頭猛地一沉,果然!他們的目標是天下英雄令。
他緩緩搖頭:“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蕭家,從未有過什麼天下英雄令。”
“這麼說,蕭掌門是決意要讓一家老小,今日盡喪於此了?”孔揚琴殺機畢露。
蕭西樓與身旁的孫慧珊交換了一個眼神,夫妻二人眼中皆是決絕之色,並無半分畏懼。
“既己身在江湖,生死早己置之度外!”
“好!人生苦短,終有末路。這一曲,為諸位送葬!”言罷,他單手抱起古琴。
“哼!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陳最緩步走出,祭出自己的琴,笑道,“琴藝麼?我來向你討教一二!”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揚手,指尖撥動琴絃!
“鏗——”
兩股凝練如實質的音波驟然爆發,帶著銳不可當之勢,在半空中猛烈相撞!
其中一道音波更顯霸道,竟將對方的音波悍然擊潰,去勢不減,首撲孔揚琴面門!
孔揚琴瞳孔微縮,身形急退,一個靈巧的後仰,堪堪避過這致命一擊。
“轟!”
音波餘勢掃中山門外的幾棵大樹,巨木應聲而斷,旋即化為齏粉,簌簌飄落,威勢駭人。
孔揚琴臉上的淡然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就在此時,兩盞慘白的“奠”字燈籠朝陳最襲來,陳最眼也不眨,不閃不避,依舊凝神於琴絃之上。
“少師!”
一聲清喝,李蓮花手持少師劍,身形如電般掠起,劍光一閃,那兩盞燈籠便己被從中劈開,化為碎片散落。
下一瞬,飛刀狼魔沙千燈揮舞著一柄沉重的鬼頭刀,惡狠狠地朝李蓮花當頭劈下,這一刀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李蓮花神色不改,從容依舊,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未減。
他身形如風中柳絮般輕輕一側,便己避開鋒芒。刀鋒勢盡,重重砸在地上,“嘭——”的一聲,竟震得兩塊石板碎裂開來。
就在此時,少師劍動了,一道快到極致的寒芒,如電光石火般一閃而逝,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沙千燈只覺手腕猛地一麻,一股巨力順著刀身狂湧而至,震得他虎口欲裂,險些握不住刀柄。
他低頭,只見自己手中的鋼刀,竟從刀刃處開始,寸寸龜裂,發出細微的 “咔嚓” 聲,緩緩裂開!
李蓮花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溫和平淡,彷彿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就是飛刀狼魔殺千刀?你的刀,太慢,也太鈍了。建議你換一把。”
沙千燈目眥欲裂,額上青筋暴起,嘶吼道:“我叫沙千燈!!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