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魚亦是主動請纓,隨同前往。
待一切輜重準備就緒,蕭易人便帶著弟弟妹妹,以及一眾隨行弟子,離開了浣花劍派,踏上了前往廣凌的路途。
又過了幾日,蕭秋水那沉寂己久的“魔鬼系統”,毫無徵兆地“詐屍”了。
【權力幫圍攻蕭家在即,護送吳老夫人逃出蕭家。】
“圍攻?!”蕭秋水心頭猛地一沉,暗道一聲:來了!
他不及細想,拔腿便向師父師孃的住處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師父!師孃!大事不好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穿透力十足,正在案前專心作畫的陳最手一抖,一滴紅色顏料滴落紙上。
陳最:“……”
她看著那抹突兀的紅色,嘴角微微抽搐。上次自己畫到興頭上,這小子來敲門;這次都完工了,他又來這麼一嗓子!這臭小子,可真是會挑時間。
正襟危坐的李蓮花心頭一緊,急忙湊過去,擔憂地問:“畫怎麼樣了?”
蕭秋水見狀,便知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怕是闖了禍,打擾了師父師孃。
他訕訕地走上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畫作,哦,原來是師孃在給師父畫像。待看清那滴硃砂的位置,他眼珠一轉,笑呵呵地打圓場:
“哎呀,師父眼角添了這顆硃砂痣,不僅不顯突兀,反倒像是畫龍點睛,好像更加俊朗好看了!”
李蓮花斜睨他一眼,沒好氣道:“如此說來,我們還要多謝你不成?”
蕭秋水脖子縮了縮,賠笑道:“那倒也不是。”
李蓮花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悠悠地道:“你若是喜歡,我給你眼角點上一顆,也是可以的。”
“呵呵~~”蕭秋水乾笑道,“這就不用了吧!”
陳最反而湊近仔細端詳著畫作,眼睛一亮:
“你還真別說,加上這粒硃砂痣後,花花無端有種說不出的風情,帶有幾分勾人的氣質。”
“是吧是吧!”蕭秋水如遇知音,連連點頭附和。
陳最的手頓時有些癢,躍躍欲試地提議道:“花花,要不,我也給你眼角真點上一顆?保管比畫裡還好看!”
“大可不必!”李蓮花頭朝後仰,連忙擺手拒絕,生怕她真動手。
“好吧!”陳最撇撇嘴,失望地收回手,心裡兀自盤算著:大不了等花花晚上睡著的時候,她再偷偷地給他點上,神不知鬼不覺。
李蓮花何等敏銳,見她眼珠骨碌碌轉,便知她沒打什麼好主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暗自嘀咕:今晚睡覺時,兩隻眼睛是不是要輪流站崗?
蕭秋水左右看了看,沒瞧見平日裡在師父師孃身邊打轉的一鳥一狗,好奇問道:
“小九和狐狸精呢?怎麼沒見它們?”
“他們兩個呀,自己溜去花園玩了。”李蓮花淡淡道,意有所指地瞥了蕭秋水一眼——連小九和狐狸精都知道自己找地方玩,你一個大活人,就不能也識趣些,自己一邊兒玩去?
陳最己將畫筆放下,走到一旁的水盆邊,細細淨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