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樓見他們進來,無暇寒暄,開門見山道:“權力幫的人,要圍攻浣花劍派了!”
哦,原來是這件事。
蕭秋水此刻心中一片澄明,他早己從魔鬼系統處提前知道這件事了。他如今身負百年內力,無所畏懼。
陳最與李蓮花亦是面不改色,二人相視一眼,相攜在廳內空位上從容坐下。蕭秋水見狀,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緊挨著他們坐下。
面對這三人異乎尋常的平靜反應,議事廳眾人無不暗暗驚訝。
那可是權力幫!
尋常人聽聞被權力幫圍攻,就算不被嚇得半死,至少也會引起高度重視,像這樣若無其事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要麼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要麼……便是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李蓮花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轉向蕭西樓,從容問道:“蕭掌門,此訊息從何而來?”
廳中那名先前未曾見過的女子解釋道:“是我親眼所見。錦都城中發現了權力幫的血棺,棺中之人,乃是‘鐵腕神魔’傅天義。棺內,還留有一張紙牌。”
陳最聞言,心中微汗:……她好像,的確是忘了把那張紙牌收回來了。
那女子解釋完畢,目光便轉向蕭秋水,語氣帶著一絲焦急:“蕭秋水,你讓唐柔趕緊離開蕭家,不要因此牽連我弟弟!”
蕭秋水望著眼前這陌生女子,一臉疑惑地問道:“這位姑娘是?”
唐柔連忙介紹:“老大,這是我姐姐,唐方。”
“唐方?!”
聽到這個名字,一首在角落裡裝壁花的柳隨風猛地抬頭望來,神色動容——是方兒!
陳最適時開口,淡淡一笑:“姑娘放心,殺傅天義的人是我,由我一人承擔,絕不會牽連無辜。”
怕死是人之常情,她也怕死,不丟人。
李蓮花捏捏她的手,幽幽地道:“還有我。”
陳最連忙糾正自己的話:“呃,此事由我和我夫君一力承擔,絕不牽連無辜。”
“師孃,還有我,還有我。”蕭秋水忙指了指自己。
陳最:……有完沒完了?她不過是隨口一句話而己,不要這麼較真好嗎?
蕭西樓此刻站起身,朗聲道:
“傅天義勾結北荒,陳女俠不過是殺了一個裡通外敵的奸人,這是榮耀,何懼他人來尋仇。更何況,你們是秋水的師父師孃,本是一體,不必說什麼牽連不牽連的話,你們的事就是我蕭家的事。”
他話音微頓,目光掃過議事廳內眾人,沉聲道:
“此事乃我蕭家的事,與諸位毫無關係。請各位即刻離去!他日蕭某若能僥倖生還,再與諸位把酒言歡。請!”
其實,他懷疑權力幫此行是為了吳老夫人而來,傅天義之事不過是個藉口。無論從哪個方面而言,他都不能,亦不會置身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