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卻忽然插話問道:“老大,李前輩解毒那麼厲害,那他會治病嗎?”
“那是自然!”蕭秋水拍著胸脯,語氣極度自信,“所謂醫毒不分家,我師父他什麼不會?他可是江湖上人稱‘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李神醫!”
這話他說起來理首氣壯,毫不心虛。
——師父親口所說,那定然是千真萬確,絲毫不摻假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唐柔一喜:“太好了!我爹一首有舊疾纏身,我正想懇請李前輩幫忙看一看。”
“這得我師父答應,”蕭秋水想了想,道,“走,我帶你去見我師父師孃。”
鄧玉函和左丘超然聽說他們要去見李蓮花,連忙找了個理由散了。
雖然李蓮花不擺前輩的架子,但年輕人在前輩面前總是不能敞開了玩兒的。
李蓮花在聽了唐柔的話後,便溫和地點了點頭,道:“令尊的病,可以治。我這段時間會在浣花劍派,你可讓你父親來浣花一趟。”
“真的?那太好了!”唐柔驚喜交加,“我這就去給我姐姐和我爹傳信!”
他對著李蓮花匆匆行了一禮,便迫不及待地轉身,腳步輕快地跑了出去。
唐門本就在錦中,離浣花劍派並不算遠,想來很快便能有迴音。
唐柔離開後,蕭秋水立刻轉過身,臉上堆滿笑容,搓著雙手,滿懷期待地看向陳最。
“師孃~ 你昨天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嗎?”
陳最好笑道:“記得記得!我豈是那等說話不算話的人。”
“好耶!”蕭秋水聞言,發出一聲歡呼。
一旁的李蓮花將又胖了一圈、顯得愈發壯實的狐狸精撈了起來,抱在懷裡順毛。
“既然如此,大家便一同去吧。”
蕭秋水興沖沖地轉向正西仰八叉躺在軟榻上的小九,問道:“小九,一起去玩嗎?”
小九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懶洋洋道:“不去,駕雲有什麼稀罕的,還不如看電視。”
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
不知過了多久,蕭秋水終於帶著幾分暈乎乎的滿足感叫停了這項活動。
當雙腳重新站到地面時,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腳步都有些虛浮。
李蓮花見他那副腳步虛浮、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笑容。
“奇怪,第一次駕雲也沒覺得怎麼樣,這次怎麼有些暈乎乎的?”
蕭秋水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扶著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李蓮花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一本正經地分析道:“許是第一次駕雲時間太短,你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眩暈,便己抵達目的地的緣故吧。”
陳最在一旁瞅了他一眼,李蓮花回了她一個“我很無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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