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下定決心要爭武林盟主之位,然而,每日里揮汗如雨、苦練劍法的人卻是蕭秋水。
這日,蕭秋水又練得滿頭大汗,他停下動作,苦著一張臉,望向亭中悠哉品茶、吃著各色精緻點心的師父師孃,心態有些失衡。
“師孃,我又不想當什麼武林盟主,為何每日要這樣辛苦的練劍?”
陳最聞言,放下手中茶盞,一臉“你這都不懂”的表情,慢悠悠道:
“秋水啊!你想,那英雄大會上,必定是各路英雄雲集。若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要我親自出手,豈不顯得我很沒排面?”
蕭秋水細細想了一會兒,覺得師孃這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他收了劍,走到亭中坐下,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茶,“咕咚”一聲一飲而盡,接連灌了三杯,喉嚨的乾渴才稍稍緩解。
“話雖如此,可這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他仍是不解。
“怎麼沒關係?”陳最頓時坐首了身子,神色一正,“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到時候,自然是由你負責守擂啊!”
“啊?!”蕭秋水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守擂?
車輪戰?
他?
“那我要是打不過怎麼辦?”蕭秋水憂心忡忡,掰著手指頭數,“這江湖上厲害的前輩可不少,比如少林的天正大師,武當的太禪道長,還有峨眉的止塵師太……”
這些人,師父師孃或許不放在眼裡,可對他而言,每一個都足以讓他喝上一壺了。
一旁的李蓮花呷了一口茶,眼睛微微眯起,正細細品味茶的味道,聞言,這才放下茶杯。
他慢條斯理說道:“自然還有我。”
陳最笑吟吟介面:“想要挑戰我,先得過你這一關,再勝過你師父我夫君這一關!”
哈哈哈哈!
她是保送生!
蕭秋水:“……”有誰能過他師父這一關?
他沉默片刻,問:“那師孃你幹啥?”
陳最神色一凜,肅然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重要的事?”蕭秋水追問。
“自然是想一個足以震撼全場的出場方式!”陳最說得理首氣壯,彷彿這才是頭等大事。
蕭秋水被這個答案震得外焦裡嫩,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李蓮花。
豈料李蓮花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附和道:“極是極是!此事確實至關重要,安安考慮得極為周全。”
蕭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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