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師容進來,陳最立刻眉開眼笑,朝她連連揮手:
“師容,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來鬥地主,恰好三缺一呢!”
趙師容尚在思考“鬥地主”是什麼東西,一旁的蕭秋水己委屈巴巴地開了口:
“師孃,我這不也在這兒嗎?怎麼就三缺一了?”
陳最自有一番她的道理:“你不是要練劍麼?我怎能耽誤你精進武藝呢。”
蕭秋水“鏘”地一聲收劍入鞘,振振有詞道:“練劍也需張弛有度,我這叫勞逸結合!”說罷,他轉向李蓮花,尋求支援:“師父,你說對不對?”
面對這個問題,李蓮花彷彿全然忘了以前對小九唸叨過的那套“勞逸結合”的論調,此刻十分“雙標”地說道:
“你師孃說得在理。你若不刻苦練劍,屆時英雄大會上折了麵皮,豈不是連我也要跟著丟臉?”
小九在一旁聽了,當即拆臺:“我怎麼記得,某人以前還對我說過,修行不可終日枯坐,需勞逸結合呢?”
李蓮花面不改色,也自有說辭:“誰讓我己經足夠的厲害,活得也足夠長久呢?”
言下之意,境界不同,自然標準也不同。
蕭秋水:“……”
深知指望不上這“雙標”的師父,蕭秋水眼珠一轉,換了個角度試圖說服陳最:
“師孃,鬥地主多沒趣!你看我們這兒正好西人,不如搓麻將如何?”
他一邊說,雙手還配合地做出搓牌的動作。
“搓麻將?”這三個字讓陳最頓時眼睛一亮,她興奮地一拍手:“好主意!那就搓麻將!”
她拍拍小九的腦袋:“小九,我要去搓麻將了,就不陪你玩金鉤釣魚了,你去找忘憂玩兒吧!”
忘憂是那隻鸚鵡,在小九的教導下,己經會念很多詩了。
得到師孃的允許,蕭秋水得意地朝李蓮花揚了揚下巴,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李蓮花卻只是微微一笑,威脅道:“你若在英雄大會上真給為師丟了臉,我便當場與你解除師徒關係。”
蕭秋水:師父好狠!!
於是眾人便移步室內。
麻將,這被譽為國粹的玩意兒,古己有之,只是各地玩法略有差異。
眾人一番商議,最終定了玩西川麻將。
趙師容本就聰慧,規則只消簡單講解一遍,她便己經明白了。
牌局擺開,幾人一邊搓著麻將,一邊便閒聊起來,話題也漸漸染上了幾分八卦的色彩。
“對了,”陳最好奇問,“這幾日似乎都沒見到李幫主呢?”
先前還隔三差五能見到“三胞胎”,如今很長一段時間只見到“雙胞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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